费吉等了一会儿，发现麦克没有继续提问，就把钱袋准备离开。

那倒未必。

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麦克决定等艾从无名者那里回来之后再去找找那位警界之星的报，必要时，还得调查一他的家、他的妻和人际关系。

麦克无意去质疑费吉的话里有几分真相几分谎言，至少杰米和警察之间的恩怨得到了证实。

“只是嘴上说说。”

他没碰桌上的咖啡——纯咖啡就像草药一样苦，这是真心话。

有时报是选择的，更何况这个案现在扑朔迷离，警方很可能选择低调查案。只是，发生过的事总归有迹可循，比起费吉这个“好友”极力否认的回答，麦克更相信克劳斯的小消息，毕竟他是报系中的一员，他透幕时的语气和风格令人印象刻。

费吉的上半摔店堂，仰面倒在地板上，碎玻璃的边缘溅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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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走了吧？”费吉说，“如果你先找到杰米最好也能告诉我一声，他还欠我一笔钱，得趁他没忘记之前要回来。你知去哪里可以找到我，晚上我都在那几个酒吧。”

觉到费吉的抗拒，麦克换了个提问方式：“他从来没有跟你提过想杀人的事？”

“但是平时找他的那些人你都认识，最近有陌生人找过他？”

“他想杀谁？”

他到惹事，找他的人本来就不少。”

麦克愣了一，似乎对这句话到有些意外。他确实不像，而且也不是。

“还有问题吗？”费吉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几张钞票上。

“后来他还有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算是吧，不过你看起来也不像警察，应该没问题。”

“就是那个上过报纸的警察。杰米很讨厌警察，他被抓住的那次本没犯事，他们为了差故意栽赃给他。”费吉替他的朋友愤愤不平。不过真的是这样吗？这对难兄难弟，一年至少三百天袋里藏着毒，偏巧就有那么一次两手空空被警察盯上了。

“你今晚还要去哪？”

麦克在店员的尖叫声中冲到费吉旁，看到他额上血模糊的枪，红得几近于黑的血浆洒在周遭。麦克到他的搐，似乎生命不愿就此离开，但没多久一切都停止了。

不，可能真的有人想杀他。麦克心想，落到比手里的名字不会是寻人启事。可就算比接了暗杀杰米·卡尔的委托，白猎鹰也尚未开始行动，跟踪杰米的人又是谁？还有别人想要他的命？究竟是他嗑药产生的幻觉，还是犯杀人重罪后神经质的疑神疑鬼？

“可是那个警察和他没关系，他为什么要把怨恨发在不相的人上？”

“我不知。”

“大概那篇报太刺了，那么显的照片，那么大的版面，把一个警察得像救世主，简直找不到缺。杰米肯定是被报的标题和容气坏了。他说总有一天要掉那家伙，要把他老婆也杀掉，看他还能神气多久。”费吉说，“但这些都是气话，他嗑多了药才这么偏执，我劝过他不要这样，坐牢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时间也不嘛。”

“有了钱，当然是去享受了。你要不要给我留个电话，我有了杰米的消息再告诉你。”

“没有，你该不会以为杰米真的跑去杀人了吧，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谣言。要是真的，不是早该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吗？报纸新闻上也会登吧？”

“对了。”费吉一把拿走桌上的钱，飞快数了一遍，“杰米总说有人在跟踪他，我觉得他狱之后就很不正常，可能他躲起来不是因为了什么坏事，而是神了问题，叫什么……被害妄想症对吗？他害怕被杀，可他天天在街上晃，难真有人为了杀他事先跟踪个几天？他以为自己是总统吗？哈哈哈。”

“你不是他的朋友吗？”

他低打开手机，想看看艾有没有发信息。咖啡店的玻璃门传来清脆的铃声，费吉已经走去，双手在夹克袋里，似乎在考虑拿着到手的钱去哪里混到天亮。就在他跨一步的瞬间，一大片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咖啡店里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