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向脑海扩散，瞬间夺去了视觉。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片冷的空气。

十一月的第一天，随可见万圣节的痕迹。

丽小枪店的玻璃门上还挂着成串的小南瓜和骷髅玩偶，店里照旧正常营业，但是比的办公室却是另一气氛。

艾站在那张宽阔的办公桌旁，手扶着质座椅转了一圈。

比在时，他是没有机会接近这张椅的。他很想坐坐看，到底有多舒服才可以让一个人整天窝在里面，既不门也不休息。现在椅的主人不在，他又觉得失去了对它的兴趣。

不过是一张普通的椅。

他把它转了一圈，摆正到原来的位置。

朱十分罕见地和他们一起待在这里。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得骨瘦如柴、肤黝黑的男人。

“你在哪里捡到这张纸条？”

“还用问，当然是在荆棘街。”

“那是条很窄的路，也不太好走。”艾问，“他去那里什么？”

“我不知他走那条路之前在吗，我只那条街的事。”骨瘦如柴的男人有个外号叫“匕首”，“荆棘街”这个名字也是他随意取的，小街真正的路名叫橡树街。匕首觉得橡树这个名字一也不酷，从西到东大概两百多米的“荆棘街”是他的地盘，他负责浪汉的住所，新来的要钱给他，闹事的也由他理，还有一些地易、传递消息之类的琐事，每天忙得不亦乐乎。他很满意自己的生活，觉得能把一条小路的百态人生理得井井有条是大的成就。

“那你有没有看到他往哪里走？”

“没有，昨天雨了，我就去猎豹酒吧喝了一杯，想等雨停再去。后来又了事。”

“什么事？”

“就是警察隔三差五地来扫啊，把那些刚睡醒还没穿好衣服的姑娘从床上揪起来，带去警局问东问西。还好我事先收到消息，所以该跑的人都跑掉了，让他们扑了个空。”匕首说，“纸条是隆尼回来的时候捡到的。你知，虽然这条路上总些了不得的大事，但路却很短，对吧？从这一去到那一来用不了几分钟。隆尼很喜在街边捡东西。”

匕首伸手了个简单明了的手势，那个叫隆尼的家伙并不是真的喜捡垃圾，只是躲在这条小路上自得其乐的人很多，而一团白纸团容易让人联想到里面是不是还剩一什么能让人快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