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忙忙打断他：“你说那株草药是什么用的？”

“解、解毒用的啊……”萧肆莫名其妙。

萧淮眸光沉沉：“你确定？”

“确、确定吧……”萧肆想了想：“那味实在太难闻了，那段时间鲁将军上都是这个味，所以我还特意问过呢……”

萧淮薄抿，面上一派严肃，萧肆咽了唾沫，心有些惊疑不定，小心翼翼地问：“爷……您怎么了？那药……有什么问题吗？”

萧淮一气，没回他的问题，反而急切：“昨日我换来的衣裳洗了没？”

萧肆缩了缩脑袋，有些心虚的开：“这……该是洗了吧……”虽说有个单独的院，但除了他们主仆三人外，这里的一应丫鬟人都是东的人，平日里虽说话不多，但事大多手脚麻利，之昨日换来的衣裳，不可能今日还未洗。

萧淮了脑袋，心中有些懊恼，却忽地听闻外面另一声音说：“没洗。”

萧肆一愣，转看向外面：“阿悟？”

萧悟大步走来，一手抱着件衣裳，赫然就是前日萧淮穿的那件。他白了萧肆一，将衣服放到萧淮面前：“这衣服上的味太熟悉，我怕会有什么线索，就主留来了，没让他们洗。”

萧肆一脸愧，为自己的心大意。萧悟走到他边，斜看了他一：“笨。”

萧肆嘴角往撇的弧度更了几分。

萧淮却是松了一气，看了萧悟一：“的不错。”

他说罢，拿着衣服转走殿门：“我一趟。”他顿了顿，又代：“要是太那边来找，就说我去西山了。”

萧肆不明所以，只能愣愣。

·

宋晏储给了他足够的权限，东之他可自由行走，门也并无限制。萧淮在京城之兜兜转转，最后在一名为“回锦堂”的药铺前停。

坐堂大夫正眯着睛，懒懒散散地看着手中的医术，见萧淮抱着一件衣服门只扫了一就收回视线，语气悠闲：“小郎君，这儿不是成衣铺。”

萧淮大步走到大夫面前：“我不是来衣服的。”

老大夫抬，又眯着睛看了他一。萧淮将手中衣服放到他面前的桌，往前推了推：“我是想请老先生看看，这衣裳上面沾的药，是什么。”

老大夫垂眸，就见那黑衣上绣安稳，布料也是极为珍贵。他鼻动了动，开报一串名字：“蛇草，鱼腥草，黄芪……还有千枝雪。”老大夫抬了抬：“再多的就闻不了。”

萧淮急：“敢问这千枝雪，可是解毒之用？”

老大夫吗，慢悠悠：“不止是千枝雪，先是蛇草和黄岑之类，也有此等功效。”

萧淮心中一凝：“那千枝雪可还有别的功效。”

老大夫又抬眸看了他一，摇摇：“这些草药有滋补养的，也有解毒之效的，若是同旁的药材在一起还能有别的用，但是在这昧药里，只能是解毒之用了。”老大夫说着，又来了兴致：“我看郎君面正常，不死有中毒之兆啊，怎地服用这些药？”

萧淮笑了笑，并未回答，那老大夫也知晓分寸，见状就没再多问。

他悠悠闲闲继续拿过书费力地看起来，原是以为那小郎君一会自己就会离开空缺不了等他抬，人在面前站着，面有些纠结。

老大夫呵呵笑着：“小郎君可是还有什么想问的？老夫虽说不敢跟中御医相提并论，但一些问题还是答得来的。”

萧淮顿了顿，开问：“那敢问老先生，一个人若是小腹疼痛不已，上又有血腥味儿，是因何缘故？”

老大夫翻书的动作一顿，目光有些莫名的落在萧淮上，慢悠悠说了一句：“你说的，是男还是女？”

萧淮一愣，而后不由结微动，哑声：“若是……女呢？”

老大夫神悠闲自在，只：“若是个女，那自然便是月事了。”

“月事？”萧淮有些怔怔。

老大夫终于把书合上，抬看着他：“有些小娘虚弱，来月事的时候小腹便会坠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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