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斌看她这神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当即又是委屈又是气愤：“臣要是没记错的话，殿离京前臣曾说过，待殿回京臣便领了太右卫率的职，您当时是同意了的啊！”

在聂怀斌看来，他同萧淮两个人应该是不一样的。

宋晏储面上早已恢复了淡定：“孤记着，孤怎么会不记着？”她一本正经：“孤这不是念着你素来不喜拘束。若是领了卫率一职，日后除了休沐每日都要憋在东，你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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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忍不住开了：“哎呦聂郎君啊，这哪能一样啊？幼时您同殿一块学习，自在得很；可若是领了卫率一职，您哪还能如现在这般自在无拘？您也是见过卫大人的，您瞧瞧卫大人可有擅离职守过？”

聂怀斌这才松了一气。

“撞上了,然后打了起来？”宋晏储颇有些兴致盎然，说的话却是着讥讽：“怎么，你们二人还是小孩儿不成？彼此撞上了就得打上一架看谁才是老大？”

“自然。”宋晏储毫不心虚：“对于你，孤另有安排。”

他为太伴读，从太启蒙起就一直跟在太边。太为人和善，以往用膳二人皆在一，也没那么多规矩。聂怀斌是这么多年这么来早就习惯了如此，但萧淮不一样。

看着将两个人安抚了来，宋晏储这才叹了气，颇有些心累的朝着正殿走去。

“你来说，怎么回事？”

“你说谁是刺客？”聂怀斌横眉竖，却在一刻猛然反应过来萧淮后面说了什么，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什么太卫率？”他飞速转看向宋晏储：“殿？！”

那女连忙上前两步行了个礼,战战兢兢地说：“回殿的话,婢离得远也不太清楚。好像，好像是聂郎君走得急了些撞上了萧大人，然后两个人便打了起来。”

宋晏储目光扫过两个人,最终落到捂着被打的地方脸都夸张地皱起来的聂怀斌上,目光淡淡：“孤让你，你就是来给孤打架的？”

惨烈地嚎叫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宋晏储。

可宋晏储为主都没说什么，他也只好闷声不说。

萧淮不蠢，相反，他能从一家破人亡的孤儿变成执掌西州十万大军的大将军，脑也是必不可少。聂怀斌方才攥着他的衣服不放，非要问个三七二十一来，再加上他的份，萧淮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一旁的萧淮看着宋晏储三两句话就把他哄住了，一时竟觉着方才同他动手的自己着实是太过分了。

“当真？”聂怀斌将信将疑。

可照他当初那死缠烂打不让她走的劲，宋晏储能不同意吗？

聂怀斌想了想，似乎还真没有。

他是太卫率，说好听了掌东侍卫，说难听了就只是一个臣，哪有君和臣在一张桌上用膳的？

聂怀斌见状顿时“嘶”了一声，明明想说什么，但看宋晏储都没什么反应又生生憋了回去。

这一来一去的耽误了，她还没用早膳呢。

“不是，萧大人？他算什么大人？”聂怀斌指着萧淮瞬间炸了：“殿——”

萧淮看着他那一副装模作样地可怜样忍不住轻嗤一声，眸中满是鄙夷。

“你闭嘴。”宋晏储斥了一声,目光移到一旁的萧淮上，萧淮挑了挑眉，心中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受，就见她目光已经落到一旁的女上：

侍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宋晏储随问了一句吃了没，聂怀斌这么一大早从家里来自然是没吃，闻言毫不客气地坐了来，萧淮自然也没吃，也是毫不讲究地坐了来。

对上聂怀斌茫然中又带着些委屈的视线，宋晏储恍然想起了什么，一时之间陷了沉默。

“这有什么受不住的？”聂怀斌脱而：“不就跟小时候一样吗？整日待在东，也没什么区别啊？”

“我怎么就不算大人了？”萧淮挑挑眉，气死人不偿命：“我为太卫率，护卫东安宁乃是本职。殿前段时间遇刺，又碰上像你这样来历不明疑似刺客的人，自然是要严加防守。”

聂怀斌张了张嘴,急忙解释：“殿,臣——”

陈玉苦婆心劝：“殿知晓您不喜拘束，这是为您着想呢！”

——一个脑有问题的人，他还这么欺负人家，真的不太好。

她扫了四周：“要打也别在这儿打，孤给你们挑个地方，你们好好打上一架，也让孤瞧瞧谁更胜一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