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叔。”

“你没有想过合法的手段吗？”千家说得并不是那么有底气。

“比如呢？”关藏似乎知不会有答案，笃定地说，“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外公不会，别人更不会，只要爸爸还活着，就不会有解决的办法。”

“那为什么要跟他的——尸，生活那么久？”

“他开始只是昏过去而已，我不想让妈妈看到我杀他。妈妈虽然神有混，但如果我杀人，还是自己爸爸，她是不会允许的。所以我骗我妈说他没事，把他拖到我们住的那间房，在他房间里刺了一刀。”关藏比一腹，“他后来醒了，还叫我，很微弱，但我听到了。我希望他死得彻底一。”

千家从关静园那里了解到，关藏关掉了气阀门，把所有房间的窗都开了，尸并没有传言中那样发臭，血和人都冻在地上。

“我掌握的知识太少，又太冲动，再过几天就好了。叔，不要让外公把所有都推到妈妈上好吗？我可以从此不再上学，跟妈妈和丽丝在一起就行，我不在乎。”关藏十分冷静，陈述着自己如何杀掉了自己的父亲，没有一丝动摇和悔意。只有在提到妈妈和丽丝的时候，才表现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千家咽了唾沫，钢笔尖在笔记本上洇一个墨，笔帽掉在地上。

关藏俯帮他捡了起来。问他：“我跟丽丝刚养了一只小猫，外公不让我们养了。您能帮我们养吗？叔。”

睡了一觉，中午太了去海边，严恪己一小裙装还是冻得浑哆嗦，牙齿打架：“你你你回给给给我买个貂！真貂！到脚脖的那！”关藏一边答应一边乐，把自己大衣给他披上，严恪己已经冷得不肯伸来踢他，却掏手机来，挤笑容摆个姿势，“给给给给给我拍几张，证明老娘来过了。”他手机被砸完刚换的，拍照好看。

关藏给他拍完单人又搂着他拍合照，咔咔照了好几张。

“你你你你赶办事儿吧。”严恪己裹着大衣溜鼻涕。

关藏把小瓶拿来，将骨灰倒海里。“好了。”

“完了？”

“完了。”

“太没仪式了，你都特意来海边搞这么一。”

关藏笑，把小瓶装回衣兜里，搂着他往回走。“完成我妈妈的遗愿就行了，她一直想带丽丝回来看看，还跟她说在海里见过人鱼，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那这骨灰到底是？”

“我妈和丽丝的，我和叔把她俩放在一起了。反正丽丝也没办法有墓地。”

严恪己把关藏的大衣又拉一，问：“你嫉妒过丽丝吗，妈妈有了另一个孩，跟喜的男人生的孩，会不会分掉对你的疼？”

关藏摇摇，说，“妈妈不曾偏心过，我和丽丝她都一样疼，哪一个不在边她都会哭个不停找个不停。而且，我一直觉得只有我们三个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我跟丽丝都是妈妈的孩，只是妈妈的孩——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丽丝会陪着妈妈的。”说完苦笑了，“没想到丽丝比我先走。”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不在？”

“我那个时候还小，只晓得杀人会被判死刑的。”

严恪己沉默了半天，回：“你这方面的知识倒是增得太快了。”关藏嘻嘻地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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