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关藏家，门就给了关藏：“找机会给严人镜。毕业礼，不是结婚红包。”关藏接过来，他又说，“带我原话给她，得不好看，至少学学化妆，别给女博士丢人。”他一边脱鞋一边嘀嘀咕咕，“服了她了，读这多年好不容易毕业条件才够。”

严人镜披散发地冲楼，当场就给他一脚，弟俩厮打在一起。谁劝都不好使，打了十来分钟，一个被拽掉了不少发，一个上都是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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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报艺术史余复教授存在严重违反师德的作风问题，认为学校对你的分不当，纪检委经过调查认为举报容失实，要求她对余复和学校公开歉。”

他哈哈哈笑起来，心十分好，一边笑一边：“这你说对了！自带新闻质。”

“你知你的同学和老师都怎么评价你吗？”

香香要去夜总会了，经过门吼他：“定的新裙，轻给老娘折腾。”他便提着裙摆，踢踢踏踏地换衣服去了。

关藏看到箭化成了火，烧在他的睛里。

“你中文凭都有脸活着，我凭什么没脸？回你的剧团去，别在这丢人现。”严人

“你说什么？”他仿佛没听懂。皱眉，目光却像箭似的，钉在关藏脸上。

他转看庄百心，难以理解似的：“你活着是为了讨别人喜？谁那些傻喜不喜，老娘只要自己喜。”他站起来在窄小的房间里转了个圈，裙摆带起一阵香风，“喜男人怎么啦，穿裙怎么啦，从成绩到相，老娘样样能把那些得好像自己了十/的傻/diao在地上！”

他重新系上球鞋鞋带，站起来，“那个傻，不会歉的，一辈嘴，从不歉。”

庄百心看了他一会儿，说：“说实话，我觉得在你边都不用挖，等就能等来。你这个人，走哪儿都消停不了。‘同恋’‘异装癖’‘破坏家’‘产’，这些字现在一条新闻里也很不容易，别的大学生被退学也没见上新闻的。”

第二十五章

“你还结婚？你读了六年博士拿不着毕业证你还有脸结婚？！”

“虽说墙倒众人推，但你应该尤其不讨人喜。”

他单手叉腰，一手指着地，的手臂像一法杖。穿着绑带跟鞋跺一脚，仿佛要踩碎“那些傻”的魂。

庄百心又跟他闲聊了一会儿，看他什么都不想说，也就走了。他把照片归类都放在电脑桌面上，等香香回来再选。估摸着关藏班要到家了，他穿好衣服门。

好了，就告诉你。”

关藏站着没动，说：“你，好像放弃学位了。”

附近商场还开着，他在一楼逛了一圈，护肤、彩妆、珠宝，不知买什么合适。最后在导购的推荐买了一彩妆和香，最近的新款，还带着奢华的礼盒。

他站在东宁研究生女寝楼底喊，宿阿姨把着门要报警，他又叫：“让严人镜来！我是她弟，她爸让她气死了！不孝女来！”唰唰唰，楼上伸一排脑袋来看闹。

“严人镜！傻！你他妈给我来！”

“随便他们怎么评价。”

严人镜从手腕上扯发圈绑好发，摸摸脸，指着他说：“我过几天结婚，你要敢我脸，严恪己我就给你泼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