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藏咯咯笑：“不是，是我妈，我妈遗传自我外婆——不是这个外婆，亲外婆。”

“能换很多，特别特别多。”

“你知，可是你不甘心，老想再挣扎一，搞个大事儿证明自己还没被淘汰。”

“听过他的大名，穿裙的男人，引别人球的。”

“他柜这个事我们知，但余老师肯定不是，要说他们俩有什么，那肯定是他主动的，我觉得余老师要跟也跟女同学吧——开玩笑的！这个可别播啊！我们都不知他结婚了！”

“外公让外婆给我的汤，吃了就吐了。”

歇了好一会儿，关藏去厨房拌沙拉，把剩的粒放冰箱里。然后拿着拌好的沙拉坐在他旁边吃，他问：“你外公没让你吃饱啊？”

关藏问：“有想杀的人吗？我帮你呀。”

“所以你是真的这里有病？”他指指。

关藏笑得更起劲儿了，“不会的，反正也没人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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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我知。”

他正在拆薯片，看了一关藏，“你是遗传你外公的神病吗？”

他手一，薯片袋飞去了。关藏捡起来，撕开，放到他手上，听他问：“你说话一定得这么坦白吗？我也没说我想听啊，人质怕灭都闭睛不看绑匪啥样，你是想我门就被打死吗？”

“话说这回那个受害者，我说我怎么听着名字那么耳熟，不是年初的时候被东宁大学退学的那个学生吗？”

“闭嘴。”她发了个刀的表，换来对方一个鬼脸。

“有，不用你帮。”继续吃薯片，看电视，他说：“这事，要得自己动手。”

“这个人很傲的，也很调，谁都不了他。现在看来成绩可能也不是真的，很多作品是抄袭的……抄谁的？这我不知，反正大家都这么说。要不然艺术类很少全科成绩都那么的。”

“不知，”关藏若无其事地说，“也不重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第二天，庄百心在台里的素材库里，翻了退学事件的未剪辑资料，当时只在本地新闻的快速播报里一带而过，很多采访没用上。

“这小事你们搞正经时事的不关心，我们这网络八卦小报儿知啊。当年的专业第一，没想到现在沦落到去当反串演员了！”

他接过薯片，放了一片在嘴里咔嚓咔嚓：“你想说什么一块儿说了吧，我看看能换多少钱。”

他没笑，说：“神病好的，杀人不犯法。”

“我应该生气吗？”关藏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有些茫然地放手里的叉，“我只是觉得有无趣，还有好笑——我想外公每晚睡着前都会想，‘今天是很好的一天，因为今天关藏也没有去大街上杀人，价保住了’。”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

第二十四章

“我们学校

庄百心打一连串问号。

他想了一遍这句话的义，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生气吗？”

本人虽然没镜，但学校论坛上放着他的清照片，学校退学声明里给了他的名字：严恪己。

“你外公不知你不能吃吗？”

“他故意的。”

“一直觉得他很大胆，有时候是有格，但不至于打人老婆吧……我也不知，还是相信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