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

他突然笑：“我价可真，能死在七万八的钢琴上。”关藏没明白，只是看着他笑而笑。他便单手支着，把一条放在关藏膝盖上，“哎，关助教，你这么疯狂，很有连环杀人犯的潜质。”

关藏哈哈哈笑，握住了亲他的无名指：“我真喜你，！”

到剧团没多远的路，折回去又遇上阿芬她们门，去老板新开的KTV场，免费给酒唱一晚。他喜喜地跟上，三女一男四个超短裙，齐齐钻租车里去。

“怕穷啊，还怕被你这样的变态惦记。”

他暴怒，拿包包去打关藏：“买几块肝了不得了，想他妈我几次？！”关藏一边笑，一边把手伸他的裙，他也不像样地反抗，被关藏抱在膝盖上往扒。

“能不能不恶心我。”他不为所动，把剩的一大肝嘴里狂嚼，“你想就想，说来让我夸你乖啊。”

“想让对我放心。”

“你这个样。”他了个“有请”的手势。“斯文，帅，脑不太正常，还有钱。我刚才跟你在车里打一炮，晚儿就被你后备箱里分尸了——说不定现在里面就有一个？”

关藏看着他的影消失在路，拿起他喝放在车里的啤酒罐，贴上留他印的分，将剩的酒一饮而尽，轻声地说，“要小心啊，。变态很多的。”

关藏很无辜似的说：“我答应过你的事决不言。哪怕我很喜你那个名字，也只是在心里不停地念而已。”

“你最危险！系好吧变态。”他砰地关上车门，把假草披在肩上，“明天不准找我，我要休息。”

“我送你回宿舍吧，太晚了很危险的。”关藏看他拿着大衣要车，说，“你不是说有连环杀人犯吗？”

灯，他当着关藏的面把罩和硅胶垫组合在一起，重新好，扣好上衣的一排小纽扣。关藏新奇地看着，惊讶于这技术的妙。

“为什么不去我家了？”关藏问。

“为了和你/。”关藏调。

“放心了吗呢？上你？行啊，我你，娶我吧！”他伸手，翘起无名指。

关藏开心地笑：“想象力真丰富，那你为什么还来？不怕我吗？”

“为了/？”

“有吗？”关藏反问，觉很有趣似的，“连环杀人犯是什么样？”

“七万八。”

“我好像又了，。”

他除了骂“神病”，也不好说什么，回手，打开了另一罐啤酒。关藏神地看着他，说：“我想更了解你，。”

他停止了咀嚼，看关藏：“多少钱？”

等关藏舒坦完了，任他从钱夹里掏新裙，掏新。

关藏略有些委屈，但也不问了，专心致志地看他吃，喝。摸他因为吞咽而动的结。

“吗天天住你家，同居吗？我不，我都说了你不惹我生气我就不跑。”

叫不上名字的小夜场，开几天活几天挣几

“我订的钢琴就要到了，小三角。”

他耸耸肩：“谁活在这世上没有个死啊，死就死了，没死就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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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穿好，他坐在副驾上吃关藏买来的肝，喝啤酒，“真好，还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