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藏拍拍他的手背，站起来到门换鞋：“好啦，我回去了。”猫又过来了，他万般不舍地了几猫脊背，说：“对了叔，我买了几块卤肝放在你冰箱里，说很好吃，适合酒呢。”

“是的。”

千家猛地一气来，从塑料袋里掏白酒拧开，一大，呛泪来。浑打了个哆嗦，发现衬衣背后透了。伸手摸摸大衣袋，钥匙还在。他定定神，打开笔记本看资料，还在；把家里搜了个遍，又楼打开车里里外外地检查，什么都没发现。开去保养中心，把能拆的都拆来清洗，行车记录仪也换了新的。

隔着门，听见老旧电梯的开关声。

房间里只剩猫的呼噜声。

“叔，我很开心，遇见了一个很引我的人。”

憋了半天，千家挤这样一句话。

千家瞪着睛，盯着前方，不说话。

“……”

关藏笑了：“以前你对我说：关藏，你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又告诉我不是普通人，我该听哪一句呢？”

“我知你这几天都在打听他，不是为了外公，还为了我，我都不太兴。叔，我从来没这样愉快过，我不认为谁有资格来决定我能不能享受这愉快——我外公也不能。是吧，叔？”猫把脸埋在关藏的颈侧，他很开心地帮它挠。

关藏把尖搁在猫上，笑得不能自已。弯腰让猫手臂，坐到千家对面，有些无奈地安：“好好，我是我是，我又没说我不是。”

“像你‘以前曾经过’的那样吗？”

千家无言以对。

“你一直都是正常人！正常的普通人！”千家突然激动，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千家不接话，关藏便自问自答：“我知，哪里都很像。”猫又过来找关藏，贴着他脚蹭上一堆猫，关藏没办法，又抱起来。

“能说说是哪望吗？”

9月15日-晚8：30分：

“哦，有多引你？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这么形容一个人。”

“你今天觉很不一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对他产生了望。”

“能跟我形容一她吗？”

千家，看着他跟猫咪说“拜拜”，关门前没没尾地说了一句：“还有呀，不要总是把钥匙放在大衣袋里。”

“很意外吧？我也很意外。”

“叔，我很信任你，从小到大都很听你的话。我真的当你是爸爸，所以才愿意合你，愿意跟你分享的消息。”关藏听着猫在肩膀上呼噜呼噜，将耳朵凑近了听，“并不是为了让你去调查啊。”

冰箱里果然有几块卤肝，用塑料袋包着。千家直接打开包装袋咬了一，很香，酒来说有咸，可他没在乎。拿着酒和卤肝坐到笔记本面前，打开了最近两个月的录音文件夹，边吃边听。

“关藏，你的家不是普通家，你也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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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品尝他的望。”

“或者你想说的不是普通，而是‘正常’？”关藏低看猫的睛，一边挠它脑门一边问它：“你说是不是呀？”

他贴近了千家的耳朵，低语：“叔，跟我外公说：不要太着急，我的研究才开始。总得让我有准备的时间，我不想太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