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发不好了。”

“还想摸我吗？”

夜场重新上班的前一晚，他把发染了个紫红紫红的儿。夜黎后台，小梦上手轻轻一扯：“唉呀妈，像假的似的。”

“想。”

“你换镜了？”他问。

野萍的金瓶梅刚开演，国天香的大戏，香香忙前忙后没空他，他就跟大红哥商量把桃舞从一周七天调整到周五六两天了，剩余时间跟小梦卖酒挣零钱。

灵灵哭了睛，恨恨地盯着他，贴着墙边回房间，好几天不跟他说话。

扫黄刚过，客人不多，他几乎一就看到关藏了。单手叉着腰往桌前一站：“买酒不？”

“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他手臂搭在关藏肩上，把搁上去。

“你走，你离我远！”

灵灵哭到崩溃，把香香都哭来了，又给他一顿拍打：“你惹他什么、惹他什么？你闲得慌了你！”

饱满，不薄不厚，边界清晰。

看到关藏睛里的亮光，他伸慢慢地了一圈，“想让这对漂亮的嘴什么？”

“谁谁谁要非礼你小！人家是女孩！我又不变态！我不喜小！”

“买多少可以让你陪我坐一会儿？”关藏仰着脸看他，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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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灵大叫“你变态呀”，冲回房间里去了。他在房门外嘎嘎地笑，从客厅沙发上捡起自己的家居换上了。初秋天气冷，他洗漱完毕又上一件衫，打开了电视。灵灵在房间里憋了许久，打开个门儿看他还在不在，终于忍不住了来上了个厕所，门锁得严严实实，防狼一样防他。

“闲死你了。”香香掐他胳膊。去敲厕所门，“他前边还没使过呢你担心个，都是找老爷们儿的货，瞎的什么心。回屋睡觉去！”

关藏笑，“有备用的。”

关藏掏钱，啤酒妹兴采烈地拎酒上来，他又把钱了：“人傻钱多。”数一箱酒的钱给了啤酒妹，剩的自己兜里了。

“你还问我是不是男的，你惦记我的大/。”

“你是要非礼我！”

“我。”

“想跟我亲嘴吗？”

他晃一晃：“秋天了，来个扎的。”

“再呗。”

“那你就是看上我/了？”

“她老觉着我要对她吗，我就啥呗。”

“什么假发，反正也不是看我。”他用手指戳了一把小梦的，“是看你/。”

“不行，我/憋不住了。”

“你染发了？”关藏问。

“想。”

“白瞎你发了，多毁呀。”

关藏只是笑，有害羞。

灵灵躲在门里哇哇哭，要报警。他笑得肝颤：“也犯法？”

“十箱陪你坐一晚上。”

脸贴得很近，关藏神地望着他，手指轻轻刮他的脸颊，指腹拨了一嘴：“你的嘴形状很漂亮。”

“谁非礼谁？我还怕你用小黄瓜非礼我小呢！”

他看着好笑，故意在厕所门等着，把灵灵吓了一，“砰”一把门关上了。

他着上半来，解开伸手往里掏：“给你看看？”

“我没有！”

“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