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萍倚着门翘首以盼，见他中午才回来立刻大嚷大叫：“卖P儿的回来了！”怕他打，嚷完了就回锁门，等香香来料理他。

二十分钟以后，文化人带着他到空中园前台开层房，他坐在沙发上跟服务小哥抛媚。礼宾人员一边开卡一边问：“您跟这位女……男……女士要一晚双人房是吗？”讲话跟神一样来来回回，断断续续。

文化人笑眯眯地，摇摇。

第五章

他拿着汽没喝，贴在脸

他指挥文化人给他开音响放伴奏，开酒，把浴衣当草，披在上扮旧上海歌舞女郎，跟文化人舞。从姚莉到周旋，从到，唱没了一瓶香槟，没了一瓶红酒。

在手心里拍着房卡等电梯、找房间，开了门睛便不够用了似的满屋打量。文化人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看他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大呼小叫，在大的双人床上打儿。

“没卖，”他跟香香说，转要脱，“要不给你看看？”

“没事，死也值了。”他突然又开心。起来脱得剩罩和连袜，去床上蹦，“来呀来呀文化人！快活呀！”

“摸我。”

举着空杯，他站在文化人前，说：“不你要什么，都可以开始了。”

文化人一边开车一边笑，他一边翻包一边翻白，掏一颗糖放嘴里嚼了：“笑个几把。”

“开房，空中园的房，四千多一晚上。”

看着他拐夜总会后门窄小的胡同，咔咔咔的鞋跟声急速远去，又咔咔咔地急速靠近，风一样地钻车里弯着腰：“Ri你/妈，真扫黄了！”

文化人掏份证登记，完押金填完表格，一回人又没了。还没叹气，就被人一把抢了手里的房卡，他不知何时倚在了前台，说：“事不过三，这理我懂。”

他了个哨：“还有车。”

“谁要看你腚！”香香骂。“他带你什么去了？”

“摸你？摸哪儿啊？？？”

灵灵正在看电视，上跑回卧室“砰”地把门关上了。

不诓你。”

文化人吓了一似的，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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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了朋友的。”

文化人拿钥匙帮他开了车门，自己的还没落到座位上，又被他一溜烟儿地跑了：“不诓你诓谁啊傻B！”

“完了呢？”

他“切”一声，跑到路边要打车，文化人说：“我开车来了。”

每个房间玩了一遍，他跑过来扑在文化人上，满脸严肃：“文化人，你今天是不是打算在这儿把我整死？”

“从到脚。”

文化人搂着他的腰，笑一笑：“我已经开始了。”

警车闪着车灯靠近，夜总会前后门上就被封了。文化人没见过这场面，看得饶有趣味，给他急的直跺脚：“走啊傻B！”

文化人扶着车门苦笑，很没有办法。

“你想去哪儿？”文化人问。

虽然香香不看，他还是脱得光溜溜，换上了男士四角。又从装满房小冰箱里搜刮来饮料零的酒店洗衣袋里掏两罐洋汽，递给香香一罐，自己拿了一罐，到沙发一角蹲着。

层塔尖在夜空里闪闪发亮，他便随手一指：“那儿，要最的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