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昏暗的后台里充斥着烟酒、、人和汗混合的味，香香带着国天香的演员在台上，夜黎光着膀的男演员和穿着三式、低睡裙的姑娘们歪歪斜斜靠在椅上聊天，并不把这个陌生人放在里。倒是文化人羞赧似的站在门不了，目光礼貌地移向他。

他就站在二楼卡座里开始脱衣服，文化人乖乖照，举着钱手足无措地看着：“不、不可以换个地方吗？”

他突然敛去了笑容：“一千五。”

“老师，正确的来说是——”

“两千，再还价不台了。”

文化人手指并不怎么利索，扣半天扣不上。

“那他妈也是老师，”他微微笑，伸手：“教师价，一千。”

“老师——？！”连玩手机的姑娘都抬了，他打开门大嚷，“妹们，他是老师！我Cao他妈的是老师啊！为人师表啊！”夜总会后台涌起一阵意义不明的哄笑。

他连筒靴还没脱完

我的妈呀，”他咋，“你们文化人的文化都搁哪儿了？”

“正确来说是助教。”文化人补充。

文化人这次学乖了，抓着他不松手：“你不会又跑了吧？”

“你他妈是傻B啊！钱多烧手是不？”他指着文化人恶狠狠地说：“五百给我掏来，现在就掏！今天不挣你这个钱老/娘去给野萍B！”

文化人神中带着不解，但还是同意了。

“谢啦，”他一边穿上包仔裙一边问，“文化人，你是吗的呀？”

文化人推门去，看见更衣室里有姑娘穿着薄纱裙，着大躺凳上玩手机，他在另一边背对着门，脱得就剩个渔网连衣，直接在外面罩，走过来让文化人给他扣衣扣。

他顺势就反手握住，“那你跟我走啊。”便趾气昂地牵着这位面帅气的客人，堂而皇之地的走后台。遇上大红哥还顺手掏了一把他的鸟愤。

小梦仔细地打量着文化人，惊讶：“呀，你男朋友这么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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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后台不能，你不是这里的演员他叫怕不动，收了五百。”

“男朋友？！”更衣室里传来一阵哈哈哈。“男朋友就是女票了还不给钱！”

文化人似乎非常为难，两只手不知往哪里放，他自顾自地摸桌上的瓜磕，随问：“直接去后台找我多好啊，还钱找人叫。你给大红哥多少钱？”

文化人掏钱夹：“可我只有一千五。”

“哪儿的老师？”

“东宁大学。”

“还知要脸儿的啊。”他说，“等我换衣服，跟你台。”嗖一把钱攥到自己手里。

“我Cao他妈！”他扔瓜，猴似的起来骂，把文化人吓了一。又从罩里掏那一百块，“收五百分我一百？！我了他几把！”说完往要后台冲。

他把钱夹里掏个净净，迅速地换完衣服，领着文化人拐了好几个弯去小宾馆开房。给前台小妹使了个了钞票，上楼五分钟不到听见有人“咣咣咣”砸门：“警/察，开门查房！”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门，文化人竟然羞红了脸。小梦不由分说将他推更衣室，“你去呀！怕什么的！”

“为什么？”

文化人把他拽住了，“别这样别这样，我再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