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师，”方知潋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迟疑，“这次有专人……改错题吗？”

前几天科创赛的获奖名单刚公布，张明濯在课堂上光明正大翘着查完名单，转就被班主任叫去了一趟办公室，再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明晃晃掩饰不住的喜。

一啊，拿成实验班的答题卡了。”

还没到学期，实验班的氛围已经全然变了。像同样一拨等待天的幼芽，总有一些能提前知到空气度变化，自觉先冒了。

方知潋的耳可疑地红了一片，他没接话，乖乖接过了答题卡。

剩的话还没说完，段嘉誉看见方知潋举起的手，又憋了回去：“什么事？”

“乐什么？祝闻你考的分儿？”段嘉誉一拍讲台，也有不好意思了，赶小跑着回办公室换答题卡。

“是啊，我中奖了。”

段嘉誉听得稀里糊涂，特意到方知潋座位旁边拿起答题卡看了一。

有人说好奇就是迈的第一步（我说的）

只有方知潋知，随笔是真，度条也是真，只不过确切来说，是追宋非玦的度条。

而取代心形的是一个问号。

最左边的时间写了开始日期，11月12日。

方知潋一个字都没听去，他悄悄翻开答题卡的背面，上面画了一个度条。

开始追宋非玦的D-1。

“恭喜恭喜，”祝闻佯装抱拳，“国一给你写解题步骤，中奖了。”

除了正常的批改痕迹，其中一错题旁边还用铅笔字写了正确步骤，字迹很轻。

这回换成全班一起笑了，只有祝闻笑不来。

祝闻反应快，捂着肚往桌上捶：“哈哈哈哈哈！”

段嘉誉一雾：“改什么错题？”

作者有话说：

右边的时间是一条横线，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D-DAY，代表追到的日期，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在这氛围，张明濯显得异常格格不。

任谁看都看不画的是度条，还不如说是随笔涂鸦。

到了年底，冬眠的季节，人往往容易产生「来年再努力」的隋怠，但这个定律对一中的三学生来说并不适用。

方知潋把脸埋手臂里，只一对通红的耳朵，心声被放大得异常清晰，他不知是在回答祝闻，还是在呢喃自语。

那是方知潋在数学考试写完答题卡以后随手在上面写的。

第三十七章

祝闻好事儿地伸瞧了一：“哎，还真是，我怎么没有啊？”

方知潋拿到答题卡和卷，随便瞟了两错题，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盯着一题看了半天，又快速翻到答题卡背面。

“我保送N大估计八九不离十了，”课间休息，张明濯得意洋洋地站在讲台上宣布，“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你们继续努力啊，我先撤了。”

他猜宋非玦也一定知。

“不过你这题错得非常典型——”段嘉誉话锋一转，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往黑板上看，“这题很多同学都错了，来，我先讲一……”

因为那个坐标的右侧，又被添上了一个铅笔印儿的坐标，不多不少，刚好只比原先的坐标远一。

“大家不要光看分数，”段嘉誉苦婆心地在过间巡视，“着重分析错题，为什么错？该讲的题型上课都讲了，到底是因为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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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了十二月份与零的温度。

批了这么久的作业和卷，段嘉誉看一就知自谁的字迹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声音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一看就是宋非玦写的……奇怪了，我次好好说他，你拿橡了吧。”

不五分钟，段嘉誉再次抱着一摞答题卡回来，给数学课代表发去。

两条时间中间画了一条直线，直线中间偏很左的位置描了一个涂实的心形，面对应一个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