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讲理了。”

此话一，奚杨立刻就想说，看，后悔了是不是？嫌烦了是不是？可惜还没来得及开，整个人就被抱上了洗手池的台面。

“好可，你越这样我就越喜你，怎么办？其实我一也不想把你哄好，你就生气吧，一直生，我一直哄，行不行？”

仔细想想还真是，只要周童想，有的是让人难以招架的办法。奚杨的耳朵有红，推不开这只吻过来的狗崽，就只好边躲边小声抱怨：“扎死了，快起来，先刮胡啊。”

年轻男孩的脸上新冒来的胡茬又又短，密密麻麻像片肆意生的野草。剃须膏打来的泡沫细腻绵密，涂在上有淡淡的杜松味，奚杨取泡过的刀片，托起周童的，顺着胡须生的纹理一一地刮着，动作又慢又小心，生怕自己左手不够熟练，会刮他小男友的这张英俊帅气，得令人心加速的脸。

刚开始周童还一动不动地十分合，结果才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吻来吻去把泡沫蹭了奚杨一脸，两只手也跟着不安分地碰碰这那，害得奚杨刀没拿稳，一不小心在他上了一小颗饱满的血珠儿。

“别动啊，讨不讨厌。”奚杨微微皱眉，纸巾住那小得几乎找不到的伤，责怪完又问：“疼不疼？”

“疼，但是好兴奋。”周童痴痴地盯着那张近在前的嘴，难耐又享受地克制着自己的望。“我们老了就是这个样吗？一把白胡。”

奚杨想了想，又在手心里打了些泡沫，先给周童涂，再扭对着镜给自己也涂上。

“应该是这样。”

镜中的两个人这连眉也白了。周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奚杨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心里揣的那小脾气瞬间消失，于是扳正周童的脸，主动送上去把自己吻得气吁吁，反倒让时刻担心他状况的周童张得不敢再继续。

刮掉胡洗过脸，再拍上气味迷人的须后，半熟的小野狼又变回了鲜得掉眉的小狗。周童被奚杨勾着腰拉到面前仔细地看，便扬起嘴角颇为得意地问：“哥哥满意了吗？”

风转，现在换奚杨的手不老实了。

“不算特别满意。”他故意一脸镇定地说，左手的动作有些笨拙，用了好一会儿才解开那条他在去年给周童准备的二十二岁的生日礼。

“这里的我也没有，你也不准有。”

周童笑了：“好，你说了算。”

把每一个孔，每一发都浸泡得懒散而柔。周童浑透，也不就搬着奚杨洗澡用的凳回到洗手池前，跟他换了个位置，撑着台面轻松坐了上去，一条垂着，另一条踩在凳的边缘，顽劣得坦坦。

太密了，一罐剃须膏好像不怎么够用。

奚杨坐在凳上，边剃边随意地跟周童聊天。

“最近都在忙什么？”

“总队宣传科不是让我们也在暑假结束前搞一个对外开放日么，前两天刚结束，向老师和芳芳都问你呢，晨晨你还记得吗？他也来了。哦对，还有个好消息，思琦哥要当爸爸了。”

“是吗？回去帮我恭喜他。堵威恢复得怎么样？”

“好得很，恋中。”

“涂科跟闻阅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