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上了。闻阅在一旁乖乖地吃菜，乖乖地听着，而奚杨仿佛早已习惯，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地跟坐在对面的向宇聊天。

“佳佳学习怎么样？九月再开学，要上三年级了吧？真快啊。”

“可不是么，太快了。”向宇剥了几粒生，砸吧着嘴嘿嘿一笑：“这学期期中考试数学拿了满分，我去给她开家会了，老师跟其他孩的父母都知我以前是什么的，对我很，也没有被我这张脸吓到。”

奚杨说：“其他同学肯定很羡慕佳佳有一个英雄爸爸。”

向宇是去年年初退伍转业的，通过考被安置省中级人民法院，成为了一名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从那以后就过上了朝九晚五，周末买菜，带孩饭的平淡生活。

他走后没多久，邻省某个偏远地区就突发了一场特大地质灾害，涂科因为在抢险救援行动中指挥有力，超作战，舍生忘死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差玩儿完，最终被姚宏伟好说歹说了总队战训，过了这个端午也要走上任了。

方叔服役期满后也走了。走之前他心里不安，想找奚杨坦白，但有些话说迟了还不如不说，奚杨没让他开，问他要了支烟，跟他坐在堂外面的台阶上一起完，算是就此别过。

这一年多，向宇一有空就会回营区看看，定期来温室这边跟奚杨和涂科小聚，一直关注着特勤的况。他问奚杨：“新任命的李队怎么样？好相吗？”

奚杨抿一酒，放杯说：“好的，庞辉晋升之后适应得也不错。”

“那就好，可千万别再来个像......那样的。”

这段对话成功引了涂科的注意，他扔争执到一半的无聊话题，嘴：“特勤怎么说都跟支队质不同，个参谋来是什么意思？有参谋没有政委？”

“应该是考虑中队直接升副队不太合适吧。”奚杨明白涂科的意思，但他并不在意教导员和政委这两份之间的区别。“庞辉确实需要再锻炼一。”

霍辞有公务在，不能喝酒，吃完饭，尝过糕之后就先回去了。向宇搭他的顺风车，剩奚杨帮着闻阅收拾桌上的残羹剩。涂科喝了不少，醉醺醺地躺在藤椅上当甩手掌柜，想起他们家小浣熊一提到好朋友就要哭鼻的病，趁他去扔垃圾的功夫，涂科赶问奚杨：“周童什么时候回来？都六月了，还没收到通知？”

这三年奚杨是怎么过的，涂科全都看在里，所以才会比他还急。

奚杨把泡好的茶分一杯给涂科，低开浮在面的茶叶。

“不知，半个多月没联系了。”

联系不上也是正常的，涂科又问：“没去找姚队打听一？才二十几岁，还是个士官学员，参战一百多次，获嘉奖两次，以老姚的，能让这块宝贝落到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