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闭一只，任由郑疆把脏泼到自己上，如他所愿，当个沉默的替罪羔羊。

如果郑疆没死，如果没有周童，今天的他或许已经了同样错误的选择。

失去清白，也又一次失去人。

还是周童，是他的温度，是他的包容和执着，是他留在备忘录里的那几句话，是那些每晚现在储柜里的饼和糖果唤醒了他，让他记起自尊和自是多么重要，给了他主动挽回周童，面对过去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想，我的童童才是天使吧。

车得差不多了，奚杨挂上挡，松开离合踩油门，转动方向盘把车开车位，答非所问地对涂科说：“能打听就打听一，回去看看她，别让她一个人胡思想。”

涂科翻了个白，没好气地说：“要去你去，你开，霍辞那个二百五肯定不会拒绝，上改名叫包打听。”

知劝也没用，奚杨把空调的温度调了一，笑着说：“我不方便。”

涂科不傻，早就看奚杨跟周童之间不太对劲，但人家不说他也懒得多问，这会儿却突然来了兴致，眯起睛明知故问：“怎么不方便了？我真觉得你们俩合适的，你看咱们边，还有比他得帅，各方面条件比他好的吗？”

演技太差了，奚杨无奈地摇了摇，决定看在他最近心不好的份上陪他瞎扯几句。

“有啊，周童就不错。”

“哟哟哟？奚队过分了啊，有没有儿当领导的觉悟？怎么还吃窝边草，打小弟弟的主意？”涂科啧啧个没完。

奚杨没有回答，反而问他：“小弟弟的好，涂队应该比我清楚吧？”

涂科：“......”

不用看也能猜到这个幼稚鬼此刻的表，心虚、张，还要装镇定。奚杨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又问：“闻阅又请假了，小小年纪总是腰痛，我想找个时间带他去医院看看，你觉得呢？”

涂科：“......”

“毕竟是你的徒弟，你没时间就给我吧。”奚杨掉，把车开上了一条与涂家相反的路，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后方。“我看他什么都不懂的样，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腰，还是别的地方有什么问题，不行就个全的检查。”

涂科：“......”

查个锤。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谈了恋就变坏了？网上那些恋攻略里为什么没有例举这表现？涂科满问号又不能发作，好半天才把往衣领里一缩，眉一皱，闷着声音不耐烦地说：“行了，知了，回再带他练拳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