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在奚杨还反应不及，目瞪呆的时候，周童已经穿好了防毒衣，拉上拉链后把那只被遗失的录音小熊还给了他，还学着他对自己过的那样，隔着手和盔摸了摸他的脑袋。

园区的路灯、车灯和应急灯都亮着，无风无雪的夜晚，有几个亢奋过，睡不着的小伙在灯唱歌。奚杨揣着一兜小零循声找了过去，在一辆洗消车的附近找到了蹲在地上认真听歌的周童。

冬季后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工厂方面和园区里许多餐厅都主动送来了一箱箱的和一车车气腾腾的饭菜。疲惫不堪的消防员们囫囵吞枣，不知味地填饱了肚，然后就裹着沾满污垢的灭火服，枕着盔，一个挨着一个靠在消防车的侧面睡着了。

近七个小时的奋战，大火最终被控制、消灭在三千平方米范围之，两百多名职工被安全疏散，价值1.9亿的冷冻饮品生产线得到了保护。

这么冷的天周童居然把灭火服的上衣给脱了，只穿着背带和里面的作训T恤。奚杨走过去了一把他的，皱着眉有些不悦地问：“怎么不穿外衣？不冷吗？”

沿途几乎每辆车上都有人。周童跟着奚杨踩他的影，奚杨停脚步等，他也不肯跟上前并排，笑嘻嘻地说：“你走啊，火场我陪你，来我喜跟着你。”

再见到不顾份守在破拆的姚宏伟时，周童正一手牵着奚杨，背着郑疆的遗跨过焦土与废墟。

“教导员，跟得就能记的多，学的多，给我个实践的机会吧。”

他来之前周童正张着嘴默默地记词学歌，听他气不对就立刻站了起来，认错似的夹起了刚被摸的尾：“......武炜哥睡着了，他本来就有冒，我怕......”

火熄后，为防止复燃，指挥命令所有力量原地监控三十分钟，同时派三支小组携带特勤材再次巡视检查氨气和主车间，对可燃材料行剥离阻隔。

包括周童救的三名战士在，整场事故中，预小组成功营救失联、受伤的消防员共计十八名，除郑疆之外无人牺牲。

奚杨手揣袋里看他，角眉梢，鼻梁嘴都拢着温柔的光，疲惫却也好看得动人心弦，只有神说不好是不是真的生气，让周童不由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自己不知天地厚，有中二的行为，顿时又尴尬又羞愧，越说越没底气了。

“先关上游再关游，如果压过量就先关就近的避火阀门，容或近端阀门之间的破损的话，小尺寸的裂用外封或磁压工堵，大的用木楔、夹或者堵漏枪。”

考虑到前期人员时间作战比较疲惫，调度中心又陆续调集了几支队伍赶来接替监护现场，保证支队和特勤迅速恢复备战状态。

外，六，供气六，回气六，供气和回气里淌的都是氨和氨气。”

午十四时五十分，压设备、制冷循环系统、氨储罐和的阀门被全关闭，冷库、机房以及设备间残余的氨气被稀释，逐渐。外攻，火势已经停止了蔓延，第三个打开后没有发现异常，指挥决定停止破拆，令其他阵地保持不变，直到十六时三十分，大火被彻底扑灭，这场事故对工厂主的威胁才算基本解除。

职工们自发地从宿舍里搬来了棉被、毯和衣，尽数量远远不够，但两人盖一件也好过没有。汇报理完后续工作，安顿好自己的队员已经接近九，涂科没打招呼就走了，闻阅一个电话，闻金宝同志就送来了满满两车面包、巧克力、饼之类的零，还有袋和宝宝，要不是临危受命，他老人家恨不得动用关系，把五星级酒店的房大床，厨房和厨全都打包过来。

将就？什么叫将就？就算是站在路中间张着嘴喝西北风，只要有奚杨陪着，周童也能喝到打三个饱嗝来。

“等我五分钟，晚一秒就作废，我会回来领我的奖励的。”

“是天蓝，压储桶、氨罐是黄，冷凝是银白，压缩机和其他辅助设备是银灰或浅灰......”

...

走到最后，睡饱一觉的堵威从消防车尾空着的材箱里了来，招呼路过的奚杨和周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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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我会得第一的，不是吗？”

“肚饿不饿？”奚杨被他这幅样逗得失笑，再严肃不起来也舍不得怪他，牵起他的手放了自己的袋，让他摸里面的东西。“只有这些了，愿意将就的话，找个地方给你过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