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是一个正义之士，也许真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如果我不，那这个世界就不止失去了两个勇敢的人，而是三个。”

姚宏伟吊着脸，听着听着就闭上了睛，摆一副拒绝的表。

但周童知他听去了，于是在他旁边坐了来，燃一支烟递到了他的面前。

“姚叔叔，要说我最不怕的应该就是家破人亡，因为我没有家了。可我还是怕的，我怕如果我什么都不，就只能睁睁地看着你、教导员，看着我的战友和特勤大队被那些无耻之徒毁掉，那样的话才是真的家破人亡。”

每次提及已故的家人，周童都坦然得让人羞愧。姚宏伟迟疑了一，接过烟放嘴里了两。

这样看他就算没有妥协也至少不那么气了。周童松懈来靠在椅背上，小声地自言自语：“我对一个人承诺过，有他有我的地方就是家，无论如何......我都想保护他。”

一支烟很快就完了。看时间奚杨的审问也快该结束，姚宏伟起往外走，周童也起亦步亦趋地跟着，姚宏伟停脚步回看他，他也停脚步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姚宏伟。

姚宏伟气笑了：“你什么？跟虫吗？”

周童一愣，忽然有难过：“哦，没事，习惯了......”

“行了，先回去吧。”姚宏伟重重地叹了气。“这个月之，哪天报你自己看着办。”

周童“哦”了一声，言又止地看着姚宏伟：“那......”

“那什么那！”姚宏伟不耐烦拧了一把周童的耳朵，转而严肃：“不能再拖了，反贪和纪检需要我们合提供罪证。这回让他们抢先了一步，接来绝对不能再差池，不能再给他们任何杀人灭，销毁证据的机会。”

“回去什么都别说，好自己的嘴，遇到任何况都不能冲动行事，能到吗？不然有危险的就不止你们教导员一个人了。”

“能！”周童反应很快，立刻向姚宏伟保证。

姚宏伟抬起瞪了周童一，无奈地骂：“兔崽，回让我怎么跟你爸代！”

周童了鼻，很腼腆也很激地看着他：“打个赌吧姚叔叔，等哪天真的见了我爸和我哥，他们一定不会怪你，会谢你的。”

这孩......好像真的大了。姚宏伟暗暗唏嘘，看着周童摆手跟他别，走到门又回过来，对着他了一个有些悲伤却纯真而狡黠的笑容。

“对了，我不是兔崽，是狗崽啊。”

...

等到卓群芳洗完茶杯和桶，其他人陆陆续续班离开，姚宏伟才锁上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支笔状设计的反监听探测，用另一只加密手机给李打了个电话。

李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走个形式，全是老讲的人，我也不好暗示得太明显，只能样防止他们怀疑。”

“我看他们现在已经是锅上的蚂蚁，急着要拉人来罪，听说昨晚又有一个想自保的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