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里难以自。他顺从地趴在奚杨上，任由他迷迷糊糊地跟自己耳鬓厮磨，呢喃着问他：“宝贝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呢。”

奚杨的嘴似吻非吻地蹭着周童的耳朵，吐的气音糊糊，像化在玻璃上的雪一样轻柔。

周童仔细地听了很久才分辨他说的是“要我”。

“要我......”奚杨微闭着双，忽然放开周童的脖把他轻轻推离，修的十指接着落在了自己的，缓缓地，一粒一粒地解开了不久之前周童才帮他系好的纽扣。

他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周童无从去判断他究竟是醉还是清醒。如果他能再冲动一些，像大多数喝醉的人那样激烈地表现，这些危险的动作，疯狂地对周童投怀送抱，那么周童大可以认定他是在借着酒劲胡闹，可以理智地拒绝，淡定地制止。而此刻他的脑却是懵的，咙里燥得像有一片饥渴的沙漠，发不任何从容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的呼已经不受控制，就快要放弃挣扎，溺亡在那双漾着一片的睛里了。

那一句“我从来没就没过你”和“再也不想见到你”还地留在周童的脑海里，无时无刻地刺痛着他的心。可说那些话的人已经摸索着吻上了他的嘴，勾着他那个小小的破撕开了他的T恤，抚摸他的膛。冰凉的手指摸到伤的那一刻，周童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了一般，猛地直起了，离开沙发快步走了洗手间，拉开池面的屉，在霍辞说的蓝的袋里找到了几只安全和一小瓶还未开封的剂。

他拿着这些东西返回客厅，发现奚杨已经蹬掉了自己的仔，只穿着衬衣和袜趴在沙发的靠背上，探一只胳膊，用手指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划了一淌着迹的印。

“杨杨。”周童叫他，站在原地看他缓缓转，跟他一起同步地抬手，同步地动作，同步地脱掉上衣扔在地上，然后隔着沉默的距离炽地对望。

奚杨的在周童的里有不可思议的。他见过那么多战友健硕的材，却没有谁的像教导员这样完，所有的线条和肌没有一不够或多余，像一只壳，充满了的力量，也拥有着饱满的韧劲，奇异的柔。

周童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奚杨到底记不记得他们已经分手，清不清楚自己在什么，此刻是在面对着谁。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在微微颤抖。“再说一次就给你，好不好？”

左的伤像有一簇燃烧的火苗在上面火辣辣地痛，跟着心的频率久久不肯停歇。周童迈的每一步都沉重又艰难，视线也渐渐变得恍惚不清，溢满了的。而后他听见跪坐在沙发上悬悬而望的奚杨轻声地对他说：“要我。”

“要我吧。”

温度随着脚步和动作迅速上升，两呵的气模糊了玻璃窗上的冰，渲染着重叠的影。

周童第一次发现，教导员冰凉的肌肤，某个原来是这么的火。

要你，今生今世都要你，要你我心上永不熄灭的火，只有死别，再无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