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这个太贵了......谢谢霍警官。”

涂科两吃完，把香蕉往地上一扔：“霍警官有的是钱，用不着替他心疼。拿着，晚上帮我个足护理。”

住院期间奚杨只来过一次，来的时候闻阅刚好被霍辞拐去买珍珠茶和炸，病房里只剩涂科一个人，盘着坐在床上边吃车厘边生闷气。

沟通完日常工作，奚杨把这半个月队里发生的事挑几件，跟警况和训练况一起汇报给涂科。十一假期北临一共发生了大大小小二十多起火灾和急事件，其中特勤参与支援了一起化工市场爆炸、一起重大车祸和一起大型夜总会失火的抢险和扑救，全队十几人受伤，没有人员牺牲。

除此之外，十五只搜救犬和训犬员都已到位。上救援中队从计划的在特勤原有人员中挑选改为由讲旭从总队特派，在郑疆的建议和“极力推荐”，向宇一人担任队和指导员两个职务。

采购程已经在收尾阶段，新的车辆和装备周就会送到特勤，依然由郑疆代替涂科接清。

“技能比赛推迟了，你就多养养吧。”奚杨弯腰拾起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几页纸，看着那份盖了章的通知里11月20日的比赛时间。“还有，老方想申请提前退伍，家里打了证明过来，等你签字。”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涂科终于有了反应。

“为什么？我记得他离第三期服役期满就差两年，现在要走？”

“嗯。”奚杨移开视线望向窗外，一落日的余晖刚好打在他半边侧脸。“说是弟弟的况越来越不好，家里劳动力不够。”

“你是不是替他隐瞒了什么？”涂科眯起刀锋般的锐利双盯着奚杨，脆直接地问。“还是某些人在中间挑事儿？”

“你不说，回被我知，你就去厨房代替老方吧。”

他态度少有地认真，奚杨却微微一笑：“好啊，你能吃得我煮的东西就行。”

涂科对奚杨向来是说不第二句狠话，只好不耐烦地追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军粮采购。”知涂科不好糊，奚杨避重就轻地概括了两句，省略了自己可能会替他背锅的分：“可能很快就会有人来查这件事，你要想好怎么说。”

涂科果然没当回事：“随便查。老方的申请先压着，没我批准不许放人，等我回去再说。”

说着话的功夫闻阅和霍辞提着东西回来了。闻阅见到奚杨激动得手舞足蹈，赶跑到他边坐，把一袋炸全都他的手里，张就问周童的况。

没等奚杨想措辞，涂科先一掌拍在了闻阅的后脑勺：“哎臭小，不知先关心一你们教导员？”

闻阅立刻收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跟着走来的霍辞把一杯茶递到奚杨面前，看着他有些惊讶地说：“小奚瘦了？是不是最近累着了，怎么这么憔悴？”

捧在手里的茶有着与某温度相似的温。奚杨恍惚了一瞬，继而笑：“是啊，少了涂队，特勤的天都要塌了，我一个人力不从心。”

霍辞瞥了涂科一，帮闻阅好：“我看有他在你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