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白自己重的罪孽，也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没有判断燃煤输送机距离分坍塌风险的是他，可不服从命令撤退，想证明自己的是我，控制不住嘴的也是我。”

“班本来可以把我和陶伟南一起带去，是我产生了恐惧的心理危机，不敢走，他才不得不先把我留，否则不会再回火场被输送机砸到，也不会被埋，不会靠着吗啡镇痛，截肢，暴了整整七个小时才死。”

“钢衬槽的泥密度是他告诉我的，不是我自己的判断，那个时候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什么都没。如果没有班，死的人应该是我。”

姚宏伟同样在意周熠的牺牲，他听得呆住，但很快又意识到不对奚杨的状态看似平静，思维也很清晰，但实际已经随着这自式的回忆陷了不断循环的自我否定和自罪妄想中，他本不是在倾诉和坦白，而是在一个分裂的角度，对五年前的自己着罪行的宣告和审判。

于是他当即厉声喝止：“可以了！不要再说了！”

然而奚杨却置若罔闻。

“考军校，请求组建预小组，研究消防员心理健康应对措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曾经是个没用的懦夫，害死了自己的队友，班，喜的人。我想弥补，想通过挽救更多战士的生命来赎罪。”

“我没有资格训练培养他的弟弟......”

“够了！”姚宏伟一掌拍在桌面，震得茶杯倾倒杯盖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你冷静一。”他发完脾气又上调整了气，沉声对终于停来的奚杨说：“哪也不要去，就在这里坐着，等我开完会回来再说。”

“这也是命令，请你服从！”

奚杨没有应声，落在膝盖的手掌攥成了拳，掐得指节全是痕迹。

“你听着。”走几步又再次折返的姚宏伟在他后住了他的肩膀。“我们首先是普通人，然后才是消防员。一个人愿意为他的朋友舍弃生命，没有比这更伟大的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理解，好你该的，对得起他的和牺牲。”

...

北临的冬天最低气温能达到零二十五摄氏度以。寒冷季节里用火用电多，起火因素也随之增多，在大风对空气的影响，起火后火势的蔓延速度也会更快，加上低温对各类灭火械、战斗行动造成的影响，提升能素质和对标实战就成了冬季练兵的重容。

然而一大早全队就收到通知，原定上午的动觉知训练课取消，改成了能跑、三车八枪、救助技术综合和域事故救援等应用训练项目。

尽为人事不受迎，但不能否认郑疆作为一名教官，确实有着过的消防知识技能和治训平，但相比之大家还是更愿意接受向宇那严谨不失亲和，专业不失创新，理有力但非常民主的训练方式。

直到今天战士们才终于适应了这位郑副队蛮横专制、不近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罚的风格和手段。无论成绩好坏，几乎每个人都被他那教打过，集合分组时堵威看他厉声厉地指挥中队整收材，着腰上才涂过万油的位，用牙里的声音偷偷对周童说：“不愧是从总队来的，‘四会’得真他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