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抬手转，无意间一截实的腰腹时，那与悍、健壮截然不同的力量和看得周童目瞪呆，惊讶之余又对他的充满了各危险的、漫无边际的幻想。

太奇怪了，自己竟然会被一同的引。周童似乎能理解闻阅那想抱，想亲，想非非的觉了，又想起一首歌，问自己，他究竟是天使还是鬼？

路过一排自助唱K机时，周童朝奚杨央求：“玩这个吗？我想听你唱歌，肯定很好听。”

奚杨看了时间，哄着他说：“回吧，演快开始了。”

周童先是有失望：“哦。”继而又想，回？还有回！好！

时间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打发掉。去往剧院的路上，两人的状态跟刚来的时候完全不同，尽已经从玩闹的亢奋中平复，但阻碍在彼此之间那层虚虚实实、若有若无的东西，似乎正在慢慢地化着，就快消失不见。

奚杨执意帮周童分担袋的重量，与他各拎一边走在嘈杂熙攘的地铁通里。两只手因而过、步履匆匆的行人推挤而不断碰，每一的若即若离都令人心慌意不知所措，悄悄生难以言喻的甜与酸涩，疼痛与迷惘。

心每剧烈一回，周童都要偷看奚杨一，他们沉默无言，各怀心事，却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把不足千米的距离走得像一生那么漫。

...

午五半，剧院等候场的观众已经排起了队，幅海报自空中垂，上面印着今晚的演信息和舞团介绍“国家芭舞、响乐团金秋献，四十五位芭舞明星倾演绎，柴可夫斯基旷世经典之作”

周童把东西寄存好，与奚杨一前一后站在队伍当中，不断前倾在他耳边低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不完似的，一刻都停不来。

他对舞蹈和艺术一窍不通，问了许多毫无意义、傻乎乎的问题。奚杨非但不反，还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回过去耐心倾听，认真解答，殊不知这孩醉翁之意不在酒，问来问去都只不过是想看他专注于某件事时中散发的光彩，不自知的温柔和魅力而已。

灯光在临开场前十分钟熄灭，检过票后，工作人员打着电筒带领他们了二楼的贵宾区，找到了前排的座位。

“杨杨？”落座之际，奚杨和周童同时听见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师母？”奚杨在一片漆黑中凭借对这声音的熟悉程度辨认了坐在旁边的人，先是惊讶，而后便很快镇定来，小声说：“您也来了，好久不见。”

周童好奇地朝右边打量，但光线太暗，他们的声音也太小，他不好意思靠得太近，也不敢偷听得太过明显。

被称作师母的女人接着说：“好久不见，还以为你不会来的，队里很忙吧？”

奚杨微笑：“还好，我猜到票是您寄的，老师他......还在生我的气吧，不会想见到我。”

“你老师那人就是刀嘴豆腐心，他只是替你可惜，毕竟带过的那么多学生里，只有你让他最满意也最骄傲。”

一旁的周童看不清奚杨的表，只隐约见他垂了，好像十分疚。

“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