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玩。”

奚杨被他傻乎乎的样逗笑了，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伸的手却忽然顿在了半空之中。

周童立刻反应过来，尴尬地挠了挠自己那颗抹多了发泥，黏糊糊的脑袋。

“呃，门前被思琦哥抓着的......”

“好看的。”奚杨住他额角歪倒的一小撮发，用指腹轻轻捻了捻，帮它重新立好。“衣服也好看，我们周童比电视里的小明星还帅。”

周童听了，脸红的同时也在暗暗惊讶，教导员今天怎么突然改变了态度，对自己格外亲昵？

“这是闻阅帮我买的，以前我都捡我哥的衣服穿，不懂怎么搭，也不知什么好看......”

“那今天要不要陪你去买件新衣服？”奚杨微笑着问。“再过两个月就二十岁了吧？大小伙了，该送你件礼。”

“不不不，不用了。”周童连忙摆手。“我衣服够穿，平时也没机会穿别的，而且，我现在觉得还是作训服穿着最舒服。”

“那你想去哪里？想什么？”奚杨又问。

周童想了想，反问：“你呢？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奚杨犹豫片刻，从袋里掏一个对折的信封，展开给周童看了一，试探着问：“我有两张芭舞剧的票，就是不知你不兴趣......”

“兴趣。”周童想也没想就笃定地回答。他哪懂欣赏什么芭舞，但他记得这个信封，是一个姓蒋的老师寄给奚杨的快件。

只要是跟教导员有关的事，什么他都兴趣。

奚杨仿佛看穿了他的用心，便也脆地说：“行，表演是晚上六钟开始，在那之前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周童对北临不算熟悉，他摸着脑袋努力思考，搜寻记忆中去过的地方，忽然灵光一现：“我想......我想去剪发！”

“剪发？”奚杨一愣。“老方剪得不好吗？”

周童没考虑那么多，只是被发上那些黏手的东西得有抓狂，于是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就是，我......发不舒服......”

奚杨忍笑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大剧院附近有个商场，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不过我也没在外面剪过发，不保证手艺会比老方的好哦。”

“好！”一想到接来有整整一天的时间能跟奚杨待在一起，剪发，看芭舞剧，吃饭、逛街，所有普通人会的再平常不过的事，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受着有他在边，与他虚度光，什么都好，周童瞬间就兴起来了。

奚杨把信封收好，对周童说：“那咱们走吧，去前面打车？”

“坐地铁吧。”周童掸掉奚杨肩的一片落叶，收自己手中。“我还没坐过北临的地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