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科嗤笑一声，挑起角瞥了闻阅一。

...

“婚恋观？这是取向，天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想太多了，你就是再嫁个十次八次，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跟我歉不如去给我爸上两香，等他夜里托梦，你再问问他肯不肯原谅你吧。”

闻阅在一旁观鼻鼻观心，努力封闭五六识，尝试当个聋。他云里雾里地听了半天，大概也明白了几分，顿时对涂科又多了些心疼与同，一番尖酸刻薄的言辞让他忽然有冲动，想要极尽所能给这个看似悍、落拓不羁又满心伤痕的男人一个温幸福的归宿。

便宜爹不行又换亲妈上，无奈涂大爷油盐不、不吃，摆明了故意跟他们过不去，一句给面的话都没有。

涂科倒一副没什么所谓的样，也不回避。

经历了两段婚姻，两任汉族丈夫，常年生活在汉族人聚集的城市，涂科妈妈的汉语依旧说得不好。她字斟句酌，谨小慎微地讨好着自己的儿，先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吃饭，又问他最近怎么样，训练累不累，得到几句不咸不淡的回应，最后才犹犹豫豫地打听起贺局女儿告诉她的事。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闻阅听见电话里传涂科妈妈带着几分自责的声音。

现在回想涂科当时的脸，没给他一脚踹车去算他走运。

大概顾及他是个病号，又被行安了个师父的份，面对如此变着样烦人的闻阅，涂科一直默默忍耐着没有发作。中途他接了几个电话，因为没带耳机所以开了免提，于是所有的通话容就都被闻阅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他毫无准备，兀自脸红，心被这个突如其来，自作多的念打了节拍，如同擂鼓。

说他不相信什么狗。”

涂科：“......”

涂近日在郊外疗养，宅里没装wifi，手机因为连着看了好几天抖音又斗地主，话费和量严重告急。涂科

电话那明显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听一个老人的声音试探：“宝宝？”

没等她问几句，涂科便极不耐烦地打断：“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痛快告诉你吧，真的。”

一个是讲旭，上来就劈盖脸地质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嗓门之大、绪之愤怒把坐在副驾驶的闻阅吓得一哆嗦，只可惜一句说完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电话就被挂断，再打过来涂科索就不接了。

闻阅第一时间受到了被灭的威胁，只好拼命眨着无辜的大：宝宝饶命，我绝对不会说去的！

“哦，对不起，忘了你信伊斯兰教。那就念经吧，也许比烧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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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觉已经把脸面全都豁去了，先是别别扭扭不肯坐救护车转院回北临，死赖脸地上了涂科的车；回程时又牟足了劲儿没话找话跟他聊天，师父师父短地喊了一路，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什么我爸教育我一日为师终为父，你教我打拳，我教你吃，百分之百包教包会。

这确实是涂科的原话。但闻阅没好意思说的分还有很多。他觉得太丢脸，太挫败了，平生第一次主动向别人示，却吃了一碗如此绝的闭门羹，着实让他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最后一个电话是个陌生号码，涂科的耐心已经耗尽，接通后张就来：“有完没完？”

“是妈妈不好，可妈妈真不愿意看到你的婚恋观被父母的婚姻问题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