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倒在地，蹲在旁边看他像个蠕动的大虫一样满地打，前后移动着尝试解除腰带，摘除空呼，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教导员看见，忍不住上前批评两人不团结不友不互助，又亲自指导了周童一番，教他爬行、跪和站立时正确的逃脱缠绕法，并且告诉他，像这样毫无章法地动，只会让绳打结以至缠得越来越，来去也很容易撞倒货架等类似障碍，被砸受伤。

虽说新人表现积极是正常现象，但武炜和叶征都觉周童积极地有过，尤其一见教导员，更像是打了血一样，一副力过剩求知若渴的样，害得他俩溜没溜掉，又陪着上了节理论实践课，好好一个休息日，三折腾两折腾的，一就没了一半。

还有二十分钟就该吃午饭了。收好装备后，周童飞奔回宿舍楼沐浴更衣，还了两闻阅给他的，一边祈祷教导员吃慢等等他，一边又飞奔向堂，半路远远看见值班室门站着个穿军装的姑娘，遂脚步一转，跑到她后唤：“芳芳？”

卓群芳扭，先是被那张神似故人的脸恍了神，跟着又被这一声“”叫得眉开笑：“哎！周童！”

“你怎么来啦？”周童朝她后张望一圈儿。“一个人啊？”

卓群芳拎着几个文件袋，背起手仰视面前这个比她二十多公分的弟弟：“对啊，我来办事，顺路给奚杨哥送东西，刚要请值班的战士帮忙喊他呢。”

“哦。”周童听她叫得亲昵，顿觉有些失落，偶遇熟人的兴奋劲儿一扫而光。

教导员都不许他这么叫。

卓群芳还赶着回去上班，从袋里掏一个U盘对周童说：“你来得正好，麻烦你帮我转给他吧，我得走了。”

周童接过U盘在手心，看卓群芳向他挥手别转要走，前段时间困扰着他的疑问又再度浮现，于是一个没忍住便追两步开喊住了她，脆豁去了：“芳芳等一！我想问问，你有没有......”

卓群芳停脚步，扭听着鼻的周童别别扭扭地问：“你有没有跟我哥......谈过恋？”

这话问得卓群芳一愣，毫无防备瞬间脸红。只是不等她矢否认，周童又忙解释：“抱歉，我太唐突了，我是想问问你知不知，我哥在崇怀那段时间，有没有过女朋友？或者有没有关系好的女朋友？”

卓群芳自然是慕过周熠的，各方面都那么优秀，前途无可限量的男孩，谁见谁不心动，只是接过几次之后她就知，周熠对她完全没有意思，也不那么容易亲近，每回一起外时正看她的次数赶不上看自己的战友多。

“嗯......有的吧。”想起这些卓群芳本想搪两句，可面前的人目光太过切，实在叫她于心不忍。

“其实我跟你哥真的不算特别熟，只知他好像有个要好的朋友，叫璐璐还是什么。再就是有次因为训练受伤，认识了一个军区总医院的护士，这还是我......”

还是我不小心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