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闻阅自暴自弃：“听天由命吧......”

两人在楼梯分别。周童逛了一天展会，这会儿兴奋劲儿过了才觉到有些疲惫，又想起教导员说周末可以休息一，不用去办公室学习，所以回来的路上他就好了计划，今晚先温习一遍大学英语和要考的军政基础综合，睡前再把前几天学的快速预小组共享空气救援法巩固一遍，如果明天武炜和叶征有时间，就喊他们一起实训练。

然而计划就是计划，没付诸行动之前一切都是空谈，还存在随时可能变化的风险。等到周童回过神并意识到自己偏离了原计划轨时，原本应该上楼回宿舍的他，已经在惯的驱使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办公楼门。

“......”我在什么？周童自己也搞不明白，但转念又想来都来了，不如上去看看？已经这么晚了，也许教导员不在呢，要是在的话，就说自己落了东西？就说闻阅这个小同志思想有问题，要向他请教一该怎么沟通？还是说自己没吃晚饭有饿，问问他有没有饼？

就那么几步路几层楼梯的距离，没等最终选择，人又已经在办公室门了。周童犹豫了一，尽非常不齿自己这行为，还是忍不住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有人正在说话，并且不止一个。

“直觉，我觉得他有问题。”办公室里，奚杨和涂科隔着桌面对面坐着，姿势不同，面却同样严峻。

涂科的指和中指有序地敲击着桌面，片刻后他问：“你跟这个陶伟南有过节？”

奚杨垂眸不语，轻轻撕咬着自己的嘴，考虑过后决定不对涂科隐瞒：“嗯。刚连到崇怀的时候我们一个班，他业务能力，所以不服上级选了其他战友当班，也看不惯班总是照顾我，毕竟那时候的我......”

他忽然笑了笑，低说：“什么都不行。”

涂科瞥他一，有些无奈：“男人不要随便说自己不行......”

奚杨没在意，继续边回忆边说：“有一次也是因为我，班跟他打起来了，把他打得惨，还挨了分和罚，他一直怀恨在心。再后来，班......”

“再后来我去武警学院读书，跟之前的战友都断了联系。”他话锋一转，仔细分析：“我猜他大概是义务兵役结束就退伍转业了，安启估计是靠当过消防兵的优势，家里也有些门路。这人心小，也圆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我相信他得来。”

涂科对他的话不抱丝毫质疑：“了解了，吴城中队那边我也会打听打听。”

“这件事非同小可。”涂科搓着上的胡茬朝他嘱咐：“组建上救援和搜救犬中队的计划已经敲定了，半年设备和装备方面需求量会很大，招标是必然的，免不了要打，你自己留心，别让他钻了空，竞标期间一定避免跟他单独见面。除了刚才说的，你没什么其他把柄在他手里吧？”

“嗯......”奚杨叹了气。“没有吧。”

“那就行。”涂科坐直伸了个懒腰。“回去不？我今天得早睡，明天还得......”

还得什么？明天周日，向宇一天不在他就一天别想跑，哪有什么重要安排，只是好像忘了什么似的，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先回。”奚杨拍拍桌上一沓厚厚的文件。“好多东西没完呢。”

甩手掌柜涂科谄媚一笑：“教导员辛苦，教导员能文能武，是我们特勤的半边天。”

“你忙你忙，不打扰你了。”见奚杨不搭理自己，涂科轻手轻脚退到门，转一拉，顿时被站在外面的周童吓了一。

周童其实也刚到，隔着门什么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