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人民胜于己’。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惜自己，因为保持对自己的尊重远比受到他人拥重要。”奚杨接着他念了另外一段。

久的相视，继而会心一笑。酒逢知己、棋逢对手、惺惺相惜、所见略同......什么七八糟的形容词都冒来了，还嫌书到用时方恨少，每每想用在教导员上时，一个满意的比喻都找不来。

读过跟会过本就是两码事。惺惺相惜、所见略同原来是这觉，那酒逢知己、棋逢对手呢？这就又多了几分额外的期待。

兴许是大脑工作得忘我了些，其他官便发了不满的抗议这样充满文艺与浪漫气息的时刻，周童的肚居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教导员果然被逗笑了。周童也跟着笑，看他俯从屉里取一盒柠檬夹心饼，放在了两人不断缩短的距离中间。

周童突然想起堵威说过教导员不吃零，顿时有惊讶又有惭愧。“晚上的菜有辣，没吃饱......”

奚杨撕开包装，自己先取一块咬了一，把剩的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也是啊。”

柠檬微酸，油香甜，就连从窗外来的晚风都沾上了丝丝香气。翻动纸张的声音和饼被咬碎的脆响反倒让这夜晚显得格外宁静，半个月亮悄悄爬上枝，训练场上有人在唱，请你把那纱窗快打开，快打开。

“教导员。”周童才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咬着半块饼，带着椅往前挪了挪，打扰他的教导员看书。

“我明白了，预小组的工作需要我们备更多的勇气。你想教给我们的，就是找到这勇气的来源。”

是的，周童急不可耐地想让对方知，并且十分笃定，因为教导员正在用神肯定着他，告诉他，勇气来自责任和正义，来自从容地相信自己，惜自己，并且永不言弃。

第24章

周六一早，方建华刚从农批采购回来就在小卖门碰到了教导员。他赶掏钥匙打开门，招呼奚杨去，乐呵呵地跟在他后，看他围着小货架绕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拿，好奇地问：“奚队，找什么？我帮你找？”

奚杨扭问他：“涂队在你这儿买的饼，柠檬夹心的那，还有吗？”

方建华仔细回忆了一：“噢！那个啊，好像没货了。大家都不怎么吃，我就没再。”说着他拿起另一款巧克力味饼给奚杨看：“这个好吃，买的人多。”

奚杨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来了，又挑了、葱香各一盒，一并放在收银台上等着结账。

教导员很少光顾小卖，也没买过零，方建华觉着新鲜，见他又拿起一支果粒酸看包装上的料表，转念一想，朝他试探：“奚队，咱们最近的饭菜你觉得怎么样？我又琢磨了几个新菜，准备征求一大家意见。”

奚杨也没多想，破天荒地给了句评价：“好的，就是有辣，建议平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