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好不好吃，但保证是熟的。

字好看，横平竖直透着大气，就是不知急什么，连个落款都没有。

奚杨起来用冷洗了把脸，回到桌前拾起筷翻了翻，汤早就被了，饺也已经凉透粘在了一起，夹起一个破一个。坐来边吃边回忆，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

脑里昏昏沉沉的，只记得似乎忘了他上有伤，还叫他背着，听他往堂去的一路都说个没完，也不知是在开心什么，总之跟平常不太一样，不是面对上级的态度，而像是在跟朋友聊天，语气故作成熟，的话却稚气满满。

“教导员，方叔今天的菜都很辣，你喜吃辣吗？”

“不喜吃。”

“哦，我也不怎么喜吃。江洲菜都不辣，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

“好。”

“教导员，你的嘴上有一个很小的，我最近才发现。是什么？”

“是颗痣。”

“啊？居然是一颗痣啊，好特别。”

“小时候练功磕破了嘴，好像......有粒小石留在里面了，记不清了。”

“教导员。”

“嗯？”

“你刚刚一气说了好一段话。”

“是吗。被你传染了吧。”

“你的声音真好听。你会唱歌吧？我就不会，我五音不全。方叔说咱们搞联每个人都要节目，我想了，只要别让我唱歌什么都行。不过别的我也不会，背诵光学和学定律行不行？或者我可以一个小小的表演实验……”

再后来就不记得了，记忆到这里断了片。饺好吃，汤也是南方的法，不过要是的就更好吃了。

回？期待还有回。

...

教导员很轻，周童背着他爬楼梯也不觉得吃力，就是腰上的伤疼得厉害。他还没来得及去了解过去的一天一夜都发生了什么，只察觉教导员似乎少有地疲惫，因而为他主动请求自己的帮助到开心，借此小小弥补了整晚的不安和疚。

他真的累坏了吧，周童想。不然怎么会前一秒还在轻声地回应，后一秒就忽然没了动静。均匀的呼在耳边，原本环在前的手臂也无意识地垂落来。前后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只因周童走得缓慢而显得遥远，以至于才过了一半，背后的人就已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