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突然响起一段录好的语音，自动重复了三遍，是个甜俏的女声，低低的，像在说什么秘密。

“大笨，晚安哦，想你。”

这时有人推门来，周童还着小熊站着空调面发呆。闻阅放手里的瓶，拐洗手间去找他的巾，隔着一面墙责备：“什么呢？还不快换衣服洗洗，脏死了。”

等拎着巾来，人还没动，眉便皱了起来，声音也了八度：“别站在那冷风，当心着凉！”

周童这才回过神，把小熊放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椅上，看闻阅翻找遥控关掉空调，一脸幽怨地说：“关了嘛，一会儿他们回来死了。”

“完再开。”闻阅把搭在肩上的巾顺手抛过去，不偏不倚落在了周童上，瞧着他那副稽的样，忍不住笑了来，又嘱咐：“这两天先别淋浴，就行了，完我帮你涂药。”

…

手臂上的伤自己能理，腰上的倒还真看不见，不方便。上衣被剪得没法穿了，脱来就随手扔了垃圾桶，想想又捡了回来，打算洗净收起来留个纪念。

周童光着上，跨坐在反过来的椅上，手搭着椅背，脑袋也支在上面，受着药膏涂在肤上先刺痛后清凉的觉，眯着听闻阅在背后絮絮叨叨地总结。这一天过得可真混啊，行凶者真不是人，那位霍警官也有奇怪。回再遇到这事可以先怎样后怎样，说不定会更有效、更稳妥一些，又好奇涂队车里哪来那么多草的工，但也好，不然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眠似的，听得周童昏昏睡。

“哎，上回你说的那个，认识你的哥的女孩儿。”闻阅把棉签扔掉，换了新的。“怎么样了？问到什么了吗？”

周童刚打了个哈欠，睛叹了气：“没有。她说只是见过几面，不怎么熟。”

“啊。”闻阅也遗憾。“听你说我还以为有戏，她不是还夸你哥来着？”

“好了。”他放手里的纱布和胶带，戳戳周童的肩膀。“先给你包上，反正屋里凉，免得睡觉蹭到，明早记得摘掉。”

周童起找了件衣服上，脑里还想着周熠的事。“我那天把她朋友圈都翻遍了，她好像是崇怀人，不是云陵的，应该不是她。”

闻阅想了想：“你哥有照片吗？在队一年多，有没有跟战友的合影啊？咱们授衔的时候不还照过一张吗？”

周童一愣。是啊，怎么没想到呢？但周熠没有。遗就那么多，还是姚宏伟带回江洲给他的，除了军装和一些个人品之外就是那封遗书，本见有什么照片。

闻阅接着安：“别急，慢慢找吧，毕竟那么久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去崇怀打听一。”

周童了。闻阅起：“快睡吧，我回去了啊，有什么事叫我。”跟着他又边往外走边说：“撑死了，我得一百个仰卧起坐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