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由着他鞍前后地把自己送到了计算机室。

所有人一见教导员行动不便都围上来问问短，奚杨只是淡淡回答“没事”，再无多余的话。大家又去问周童，周童也学着他的样：“没事没事，别担心，赶准备上课吧。”

午这堂针对消防员心理健康的基础训练需要奚杨亲自授课。周童听得很认真，从到尾一字不落地着笔记。坐在他旁边的堵威却有些心不在焉，被名时，非常简单的问题也回答地支支吾吾。

晚饭奚杨没去堂吃，周童又到医务室要了些冰袋送到他的宿舍。奚杨面对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便问他吃饭了没。周童倒开心，笑着说已经吃过了，又说教导员你好好休息别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现在要去加训练了。

周童走后，涂科把手机递给奚杨，叫他看记者发来的新闻稿。

“明早发稿，奚队审审？有你的特写。”

奚杨接过来翻了翻，稿件容既又煽，不看也罢，只是最面还附了张周童背着他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表很不自然，看得是不想被人背，双手却又地揪着周童的衣服。

“删了吧。”奚杨把手机还给了涂科。“照片不要发。”

“嗯？为什么？”涂科拿回手机再次欣赏，还念了一遍标题：“烈火中的真英雄，烈日的战友。”

“是有土。不过你们俩这一黑一白，一一矮，一小兵一领导的，看着还温馨。”

奚杨没理他，扶着床沿慢慢走上了台。

夜晚还没到来，海天之间有一大片通红通红的火烧云，如烈焰一般映了满。站在台上能看到不远耸而立的训练塔，塔有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影在快速跑动，时而现在某层楼的窗，时而停来彼此等候，随着天渐暗，越来越模糊不清。

“这小孩儿不错。”涂科拎着壶走来，一边浇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一边说：“要不是姚副的人，我还真想好好练练，可惜可惜。”

奚杨没有说话。

可惜吗？他们才十九岁，如果没有当兵，该是不被束缚、肆意挥霍青的年纪，生死都与他们遥远而无关。

当兵太苦了，尽已经熬成习惯，周童的现还是让奚杨不止一次回想起刚伍时的自己，仗着对的追随和一份崇的理想，却一次又一次被现实打击得灰土脸。

曾经的他各项训练成绩都排在班级最末尾。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别人都已休息，他却被班带着在场上一遍遍重复训练，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扛着令他痛恨至极的带，累得上气不接气，无数次地打退堂鼓，但最终让他咬牙持的理由，是唯有此刻、此地，时间和空间都只属于他和他边的人，想说的话，想撒的，想诉的苦和委屈才能得到自由的宣。

“我爬不动了，好疼啊。”

“持一。周就要考了，你这样，以后怎么上战场。”

“我一都不想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