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手机振动，奚杨拿起来看，是卓群芳给他的回复。信息里写：“嗯，我明白了，不会说的，放心吧。”后面还附了一个[调]的表。

“嘛呢？”涂科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拎着一兜桃走办公室，往奚杨桌上一放，朝他扬起。“尝一个？说是江洲的特产。”

他指的是去医院看张思琦，周童想起来了：“去啊，涂大爷都说了，应该不会变卦吧。”

“闻阅。”周童不明白他问这个什么，想了想说：“厉害的，段位很。”

以上级的关系去面对周童，用平常心去对待他，从哥哥生前战友的角度发去关心他、照顾他，听起来都不像是很难办到的事。奚杨必须，也有义务有责任这么，对周熠那些难以释怀的也绝对不能转移到他的上。

“......好复杂。”堵威收回目光，重新埋对着摊开的课本。“快看书吧，向老师来了。”

“不是我们成为了消防员，而是这个世界之所以有消防员，是因为我们的存在。”

“那你问问大爷，要不要带上他一起。教导员打得实在是......”

“这个还不够好？”桃甜度超标，咬一直往外淌，奚杨了张纸巾手。“天天不是咖啡就

“......”周童了鼻。“不好吧，我们俩才刚来，一来就占用别人的外名额，他能同意么？”

堵威却冲他神秘一笑：“你试试不就知了。”

差一，就差那么一，他就要对周童说“在队要注意影响，作风要端正”这样的话。问卓群芳要电话号码只是为了打听周熠的事，奚杨不是想不到，而一个小时前，他站在窗边看周童背着闻阅往堂跑，回忆起他给闻阅盖衣服的举动，在堂里相视一笑时两人中的默契，那说不清不明的绪似乎又加重了一些。

周童离开后，奚杨重新回到电脑前，对着写了一半的总结敲一行删一行，怎么都理不通顺。

应该到欣啊......善良、、重重义，对谁......都很好......

堵威呆呆地看着周童。

“嗯，你同学，叫什么来着？他王者打得好吗？我记得他说他打gank位。”堵威又问。

周童扭看了一正在课桌间踱步的向宇，果然一副班主任巡视的模样。他琢磨着自己刚才那番话，准备得不够充分，前言不搭后语的，也不知表达得够不够清晰，突然又听堵威小声问：“那个，你去的吧？”

那不是周熠，奚杨再一次提醒着自己。

...

奚杨挑了个小的，拿在手里仔细看：“都洗过了啊？太有心了。”跟着咬了一小：“真甜。”

行支持心理预需要预者有很专业的沟通技巧，话语要自然大方、真诚朴实，而不轻佻，严肃而不教条，并且给予对方一些适当的心理陪护。涂科打游戏的提议看似儿戏，却是在刻意制造轻松的氛围，用熟悉的方式跟堵威相，但毕竟是上级，堵威面对他们时总会有些压力。周童不一样，懵懵懂懂新人一个，说错错都有可原，更重要的是他对这份职业还抱着最纯真的初心，很多话他能坦然说，涂科和奚杨都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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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冒了一个险，让一个什么都还没有经历过的小去对一个老兵行心理预，可能现的后果也许会使问题变得更复杂更严重。但同时他又抱着一丝侥幸，周童对待事的看法和理解、面对过去的坦然和勇气都让他侧目，如果没有大的心和乐观的态度，当众说自己最悲痛的经历无异于撕开了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常人很难到，包括他自己。

涂科坐在他对面，整个人都快从椅上去了，没骨似的，了个无所谓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