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中暑了吧？”周童瞥一他膝盖上的伤，系好鞋带站起来，又见他拿香蕉的手背上贴着胶布。“输了？”

“啊，糖。”闻阅连忙换了只手。“向老师要求的。没那么严重，这该被人笑话了。”

小少爷还是脸薄要面，但自己选的路，别人想劝也没法劝，周童笑着说：“这就喊上向队的外号了？渗透得够快啊。”

“不会笑话你的。”见他要床，周童伸手去扶却被他推开，只能由着他撑：“从来没练过，一上来度就这么大，换谁都受不了。走吧，再晚酸豆角沫可就没了，我走的时候叶征都添第三回菜了。”

叶征也是预小组的成员之一。闻阅一听，急忙往外蹦了两步，又回喊周童：“快快快，背我一，负重冲刺。”

...

周童搞不懂闻阅一个江边人为什么这么衷吃酸辣。午饭过后是休息时间，午还有业务理论学习，周童把闻阅送到宿舍又赶回办公楼，找到奚杨的办公室，确认衣服摆已经掖好之后，起膛了个呼：“报告！”

奚杨正写着总结，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请。”

周童推开虚掩的门阔步来到桌前，这回终于没忘，先正正规规敬了个礼。

“坐吧。”奚杨停手里的工作转向周童：“找你来是想跟你聊聊，伍以后有什么想法？打算继续考文凭吗？”

奚杨跟涂科的气质一个天上一个地。涂科不着调，但光看件就足以震慑住人，更不用提他本的能力和资历，所以大家都怕他。奚杨倒很温和，语气什么时候都平平淡淡，却也柔中带刚、不怒自威。

周童一边想象他发起火的样，一边老老实实回答：“我还没想好。”

教导员坐得笔直端正，十指叠于前，淡淡：“我看过你的成绩，半途而废可惜了。你可以申请参加原学校的函授，或者自学专业课程，国家会补贴学费。”

“嗯，来之前我看过政策。”周童。“不过我想再考虑一。”

“考虑什么？”奚杨微微蹙眉。

想试试考军校。

周童没好意思说。

“就......想消防员的。”

奚杨不自觉地抿，沉片刻：“这里不仅是特勤，也是为培养骨专设的训练机构，会据每个人的况合理利用分。像你这样的材生，应该些理论实验研究，发挥理方面的特，不一定要在前线，一样是为消防事业发光发。”

周童品味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突然有疑惑。教导员这是……在对我行思想动员？还是劝退？

“理......”他垂眸想了想。“理灭火......也就是那几原理，冷却、窒息、抑制......没什么特别的啊。”

奚杨从桌上的一摞书里挑两本递给周童：“消防不只是力工作，很大程度要依附严密的作战方案和理论知识，还有科学，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