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科眉一挑，疑惑的表：“我看你盯了半天了，不要？”

闻阅像了什么不光彩的事被当场捉住，不是惊吓就是惊慌，一脸的搞不清状况：“......啊。”

涂科有不耐烦地把咖啡往他怀里一推，他便不得不用双手接住，小声说：“谢、谢谢涂队。”

涂科没理他，转问奚杨：“怎么安排？”

“周童预小组，闻阅跟老向吧。”奚杨答。

“行。”涂科前一秒还惜字如金，一秒又啰啰嗦嗦地向周童和闻阅调：“我这儿很宽松，没那么多规矩，你们自觉一，别给我找麻烦。我这人最怕麻烦，了问题就收拾东西，没的商量，不是谁安排来的。”

“活要，业务也得练。谈恋可以但不准秀恩。只能打王者，不允许吃。如果跟队友闹了矛盾要打架，提前跟领导报备，去拳击室里打，打输了要请吃饭。听明白没？”

周童和闻阅目瞪呆，讷讷：“听明白了......”

“大概就这么多，漏了哪条回再补。”涂科对两人的反应很满意，又朝奚杨挥了挥手：“走了，今晚你跟老向组织迎仪式吧。”

奚杨对涂科的表现习以为常。涂科走后，他先带着两个新兵去宿舍放行李，接着又带他们去了堂。这会儿还没到晚饭时间，堂里空无一人，奚杨去后厨把人喊了来，给周童和闻阅介绍：“方建华，老方，咱们队的后勤。”

“方队好。”周童和闻阅赶立正敬礼，越看他肚越咕咕叫。

方建华是个笑眯眯的大叔，四十多岁的年纪发际线依旧保持二十岁的状态，发量也很密。

“叫叔就行了！不错不错，咱们队里来的都是神小伙儿。”

奚杨对他说：“给他们吃的吧，早上到现在了。”

跟着又对周童和闻阅说：“吃完就归队，晚再去领个人品。其他不需要我多说了吧？从现在起你们已经不是新兵了。”

...

安顿好两人奚杨就离开了。方建华只用十分钟不到就炒了一锅饭，不仅有，还加了玉米、蔬菜和午餐。他坐在餐桌对面看两个小伙狼吞虎咽地吃，一脸慈地叹：“当年我连，吃的第一顿只有两个大馒。”

总算遇到个能聊天的人。周童和闻阅吃着饭，跟他打听队里的事。

周童一气吃了两大碗还不够，方建华索把剩的连着锅一起端了来，边给他盛边说：“别看涂队那样，他可是特警，一个人能打五个。他不凶，不用怕他，但他有个病，就是见不得小侣腻歪，你们要是有女朋友，尽量让少来，来也躲着儿别给他瞧见。”

“为什么啊？”闻阅上沾着一粒米，捧着那杯已经冷了的咖啡不解地问。

“这我可不能说，是秘密。”方建华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