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渐远。姚宏伟瞥了压在桌上的档案袋，顿痛不已，又同时看见上面那份文件的署名，突然心神一动，遂张喊住了正要开门离去的人。

“奚杨！等等！”

握着门把的手顿住。奚杨训练有素地转，再次回到桌前站定，等待首指示。

“你以前在哪里当兵？”姚宏伟打量着他问。

“一二年在崇怀市平南区消防三中队。”

姚宏伟若有所思地，又问：“你认识周熠吗？”

在这之前，奚杨有问有答，每句话都掷地有声，这会儿却不知是怎么了，竟有一丝犹豫。

“认识，是战友......”

姚宏伟没有察觉，档案袋扔在他面前，扬起示意他看：“正好，他弟弟周童，安排在你的预小组里吧。”

贴着的十指不自觉地抠。奚杨没去拿档案，面些许为难：“报告首，小组成员已满，加上我刚好九个.....没有编制了......”

“多一个也多吃不了你队里几袋米。”姚宏伟眉蹙，不悦：“怎么？需要我跟你们涂队请示一？”

奚杨咬嘴，用疼痛提醒着自己镇定，被迫拿起了那份似有千斤重的档案袋。

“不用......请首放心，我会安排。”

姚宏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里。省特勤大队直属他理，环境好待遇好，平时以训练为主，遭遇特大险的几率不。这小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与其行令他疏远自己，或被分到他伸不上手的地方，倒不如把人放在底、栓在边。预小组不用第一时间上前线，服役期间也能继续学习。周童不比周熠，不一定能吃得了这份苦，特勤都是尖兵，没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难而退。混过两年就叫他退伍，继续回校造也是一光荣。

“好，给你了。”姚宏伟顾不上避嫌，再三嘱咐：“一定要给我保证他的人安全。训练可以，避免参与抢险救援，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一定照顾好。”奚杨垂帘，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一连串的检、审查、走访过后，周童被正式批准伍。通知来的第二天，他和闻阅一起回了趟江洲，办理注销，再回北临等待接起运。

接姚宏伟的电话时心里还有些发怵。不料没等他开请求，姚宏伟就主动表示，会想办法安排他连到消防。

“你小！回再跟你算账！给我好好的，别害我没法跟老周代！”姚宏伟谙恩威并施之，先给了个甜枣，也没免去那一掌。

周童了谢，挂上电话问闻阅：“你想去哪儿？”

闻阅整理着能带走的个人品，也不抬：“分到哪算哪，服从安排。”

周童朝他竖起拇指：“小阅阅同志觉悟，我代表党和国家表扬你。”

闻阅用一个白对他的贫嘴表示了嫌弃，放东西问：“你跟大真的分手了？没必要吧，又不是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