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腥臊臭气的手指被了楚林的嘴里，他着自己的小腹克制呕的本能，讨好地裹着那刚扎得他那缺刺痛难耐，还沾着自己沤了几日的的手指，像是享受一般舐着，顺从地放松，任由她把指尖。

“好乖。”白缇像摸狗一般拍了拍他的，引得他发几声音量不的狗叫。

楚林着颗狠毒的七窍玲珑心，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聪慧，一就透，明白怎么才能讨贵人的喜，也愿意亲自踩碎不值一文的尊严，捧给贵人亵玩。

弱，他信这是天理。只要他足够聪明、耐心、会把握机遇，总有一天会到昔日的贵人把自尊的面亲手放在他脚，以换取平安和富贵。他前半生是这么的，后半生也要如此。

白司药虽然隐，但他的后背贴着她的怀，他基本可以确定她是在看自己的。

楚林突然想起先前听过的传闻，心底猛地快活起来——以前他单以为是这白司药喜戏耍那猴崽，如今看来她是喜阉人这残缺怪异的，只是在逗他。既然那猴崽没学会伺候人，他来。

“仙人，您疼疼。”他壮着胆摸索到白缇的另一只手，引着她摸上自己那连他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异于常人——甚至异于一般太监的地方，声调缠绵。他赌了把大的。

白缇对此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受：和她上过床的双人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了，刚来之前还了一个。这些人几乎个个都觉得自己特别得很，不是自卑得不肯让她碰就是把这当特别的筹码，很是没劲。

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反抓着他的手在自己的，那鼓鼓的一团让楚林都不敢想是什么。

“宝贝儿，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了的我也有。”白缇又咬了咬他的耳朵，轻声轻气地笑，“别耍，带的男人我多了，我手上还留着上一个来的呢，他比你，比你，没你这么多心的弯弯绕。”

他亲手打碎的，自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没有发挥半筹码该发挥的作用，反倒是成为了对方嘲辱他的谈资。

楚林气的声音有些颤抖，说的话来却是柔顺而恭敬的：“您教训的是。”

白缇原本是想照例用几次他的崩溃来，但此刻叛逆心起，偏不碰他间，拽着他的发往墙上撞去。

楚林额上挨了一撞，昏昏沉沉地发，尖锐刺耳的蜂鸣声贯穿脑海。要忍耐。他还是那副任她施为的模样，谦恭，温顺，甚至还有几分幸福的笑意，真真是雷霆雨，皆是君恩的典型诠释。

白缇把放在角落里的恭桶提来，挨着他摆好，一脚踏在他肩，然后在已经好被她一脸的楚林不可置信的神中，了恭桶里。

“仙人这是……？”他犹豫着问。

白缇也不他看不看得见自己脸上那个恶质的笑脸，扬声：“本来觉得恭桶脏，想用楚督主小解，哪成想并排放着一比较，发现还是恭桶更净些。”

楚林这辈什么都忍得，就是忍不得被拿去和别人比较，还比输了。

他羞恼难当，急切地想报仇却空有心而无余力，上又疼又烧得慌，嘴里还残留着的腥臊味——楚林在久违的无力，气哭了。

看人泪是白缇的一大好，楚林这一哭看得她心澎湃，儿梆。

她憋着笑，信胡诌地哄他：“把你的真心剖来给我，以后除了我之外这世上就再没有人能把你和别的东西比了。”她玩了个文字机巧，又被841号骂了句畜生。

楚林眶通红，他现在倒是明白在白缇面前使那些惯常卖乖讨巧的伎俩是行不通的了，但一时激怒，冷哼：“我原本就不必被比较了，是你——”

他突然想起自己现的境遇，恨不得抬手自己一个耳光：你就是令她折辱了去又能怎么的？这可是现唯一的救星了！

非常不幸，白司药比楚督主更不肯受气，被凶了一后就走，故意把铺了满地的稻草踩得嘎吱作响。

楚林非常清楚自己在被威胁，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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