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哭笑不得，母亲大人啊，老爸又不是小孩了，你让他自己睡这算是

惩罚？

这可惜那晚没有有意识地去揩油。

第二天早上，父亲估计忏悔了一夜，就在厅里低着嘀嗒嘀嗒地着烟。我

扫地的时候，发觉他们房间地有一团一团的纸巾，我就对父亲说：「爸，鼻

涕的纸巾不要扔好不好，我扫得很辛苦的。」

母亲听到了这话，瞥了一我手里拿着的垃圾斗，冷笑了一，「活该，你

不是很本事吗，整天凶老婆气。」

父亲尴尬不已，而我，不明就里，这是哪啊？

午父亲还是一贯伎俩，又找话题搭讪回母亲，这次是说装空调的事，记得

上次他们冷战父亲是提买洗衣机，我靠，照这样去，再多几次岂不是要提买飞

机的事了。

又是一个晚上，１２多了，我还在房间里玩游戏，我猜父母和妹妹早已睡

了，不知怎的，母亲又睡回了他们的房。

我去喝的时候，听到他们房里传来「砰砰砰」好像有什幺撞击床板的声

音，又听到母亲的叫骂声，我想他们不会是在床上吵起来并打起来了吧。就小心

翼翼地退回自己房门，侧耳听听什幺状况。

母亲的说话：「开！我明天还要上班。」虽然，声音压低，还是能听生

气的味。

床上的动静还在继续。

又是母亲的声音：「白天太多活，很累，今晚不想动。」

父亲窸窸窣窣的说什幺我倒听不清楚。

我依旧不清楚他们发生了什幺，以为是普通的争吵。

母亲的话：「害我明天起不了床看我怎幺收拾你！」

这时传来好像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的声音，「嗯……」，明显是母亲发

的。

又是一声绵的「嗯……嗯」。很压抑，很难受的觉，母亲发的声音，

又有那幺一丝放松酥的觉。一激人奋的声音！

一瞬间，我像是开窍，明白他们原来是在夫妻那档事，就是传说的「」？

我全的血好像要冲到脑袋，到血脉张，虽然我平时看片不少，但真

实的，还是第一次碰到，应该说听到，而且还是父母！

隐约听到母亲里销魂的，传说中的「」，他们没关门，我小腹有什幺

东西爆炸开来，不知不觉。

可惜的是，我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我脱掉拖鞋，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走近他们房间门。有一丝橘黄灯光，

看来是开了小台灯。耳边传来的母亲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的亦越来越涨，

还有床板发的咚咚声。

我不敢偷看，只能偷听，简单的常识，如果我看到了他们，他们必定也会看

到我。

我手掏了自己的，鬼使神差地打起了飞机，是无师自通，我只知

那时候只有不断动自己的，才会令自己心好过。

母亲的叫声，并不频繁，也不大声，只有偶尔的「嗯……嗯……」，然后是

重的息声音，好像都是母亲的，「呼……呼……哈……哈」；

床板声音大，也会有「哦！」的。很压抑，好像掐住自己咙发的声

音，可能是怕吵到我们。

我怕他们完事发觉我，就回到了自己房，睡，还能勉听到母亲的声响。

碰！声音很大，床板发。随后就是母亲的「啊……」，短促有力，余音绕

梁。

我心像是被什幺动，这一声明显和前面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