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是你在守着我？」

「他们都喝醉了，在这里吵吵闹闹，我让他们都回去了，本英雄就只好在这里为女站岗啦。」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辛苦你了，谢谢你。」玉珊满柔地看着我说。

「谢什么呀，为女服务，荣幸之至。」

玉珊一脸黯然地说：「我哪是什么女呀，老女人了，都没人要了，没人要了。」

「那你……和康勇到底为什么呀，喝酒这么不要命。」

「康勇好像是失恋了吧。」

「跟谁？」

她警觉地瞟了我一，说：「不知，没听他说过。」

不过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似乎也是知呢。

我调侃着她说：「那你该不是也失恋了吧？」

「我？」玉珊自嘲地笑了一：「我这不是失恋，是失。不说也罢。」

说着，她就要床。我连忙着她的肩膀，说：「还早，天还没亮，你再躺一会。」

玉珊说：「我，我上厕所。」

她穿上鞋去了一会，又折回来。「顾作家，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你陪我去。」

陪女上厕所我最乐意了，路上我对玉珊说：「待会你得多注意一茅坑，有时会突然伸一只手来的。」

玉珊在我的手臂上打了一掌：「坏死了，尽吓唬我。」

玉珊了厕所，我在厕所外给她站岗。不一会听她叫：「作家，你来一。」

这，这是女厕所呀，我一个斯文人岂敢随便去。「里面没其他人吗？」

「没。」玉珊在里面答。我于是走了去，玉珊正分开着两站在坑上，却没有动手要解裙。

「到我面前来，背过去。」哈，敢是真的怕茅坑里伸手来，叫我来壮胆来了。我背过去，不一会就听见如放的声音，开始了。既然敢叫我孤男寡女到厕所里来，我就不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看景的大好时机啦，我弯腰去，从两间向她的看去，饱满的里正一。

玉珊见我偷看，急得忙用手去挡：「不许看！」结果我看到那了她一手都是。我哈哈大笑，直起来，不再看她。解完后，玉珊跑到，把手洗了好一阵。

回去的时候，玉珊用手狠狠地在我的手臂上拧了一家伙，说：「坏死了，还偷看。」

这一拧得还真疼，但见她并无真的见怪，倒觉得这一拧还真甜。

我一把揽过她的腰来，她也顺了，我俩就像一对老人，老夫妻般地，回到抢救室来。

「再睡一会吧，天亮了我们再走。」

「那我们说说话吧。」玉珊上床去坐着。我仍然坐在她的床前。

「你刚刚说你失是怎么回事？」我想起她喝醉酒的原因，也想去关心关心她，帮她解解疙瘩。

她叹了一声，说：「说起来也丢人，我老公，他外面有女人。」

现今有钱的男人，外面没女人的那还真是凤麟角，国家一级保护动了。

我也不由随着她叹了一声：「有钱，也未必过得开心啊。」

玉珊又接着说：「他有女人吧，我倒也认了，能给我赚钱回来就行。你也看到了，我钱如，我不，钱都给那个女人了，我不甘心。」

「那也不能这么钱呀，这会养成坏病，不是很好的人生态度。」

「你看，我这女人可怕吧。我也知这不好，可我更不知我该怎么活着好。」

「唉，这社会呀。」我无限的慨：「要有钱，就得要付，有的付力气，有的付，有的付，有的付家。」

「更可气的是，那女人居然给我打电话，说她怀了，叫我跟老公离婚！我狠狠地骂了那女人一通。我这辈就淑女一个，很少骂人的，可我实在是忍无可忍。」

「遇上这样的事，喝酒醉一场也好。我能理解你。」我伸手去抓住她的手似乎是要传递我的理解。她的手柔绵无骨，没有一丝的力气。我拿着她的手在鼻上闻了一，取笑她说：「怎么是一手的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