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公怔了一，回了一句：“那你让买绳什么。”

我说：“我让你买你就买呀，这么听话呀。”

公公好像有些不兴了，唉，我给他开玩笑呢。看来这人老了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

我忙哄他说：“今儿就由着你尽着兴折腾，好不好？”

终于麻绳上了我的，公公捆得很，麻绳勒了里，我的像着火一样发。最不能忍受的是公公这个时候摸我的，让我的面了一片。我吃惊，怎么会对绳这么。

一连几天，那麻麻涨涨的快萦绕在我心，挥之不去。我是不是变坏了，变得了。我问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公公只是嘿嘿地笑。

“你有反应吗？”我问他，他说有。

我又问：“以前你也经常捆绑婆婆吗？”

半晌公公说：“当年你妈曾说把她教唆坏了。”

公公的话再一次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想起公公说过的少时对不起老伴这句话。我问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沉一会儿，说起了那段往事。

六十年代，大西北劳改农场缺教，公安系统从地调了一批人员去充实。公公那时候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就自愿报名去了。

想想也是，那个年代人单纯，响应党的号召，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哪里需要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公公说他这一去，一就是十多年。

劳改农场的犯人基本上都是地押送过去的，哪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罪行都有。

公公所在的武装连不直接犯人，只是负责外围的保卫工作。如果有犯人越狱逃跑，他们负责追捕。

劳改农场的活很重，开荒、脱土坯、挖库、修渠这样的重力劳动全由犯人承担。

一天十多个小时来，人都快要累得虚脱了，而犯人的伙又很差，一顿两个包谷面馍馍，一碗白煮的菜。

由于缺油，总觉得饿，很多人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犯人里面有老实的，也有不老实的，对付那些不老实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拉去揍一顿。

因为怕被报复，教不参与打人，都是给武装连来执行。三、四个人事先在小屋里等候，待犯人带到一门，就用麻袋住犯人的，再把人吊在房梁上，用武装带。

公公说他们打人都打经验来了。吊人的时候，会让你的脚尖离地面似着似不着的，就是为了增加受刑人的痛苦。打人的时候，不伤，都是伤，让你外面一看不来。

劳改农场生活单调枯燥，更多的时候，公公他们只是拿犯人取乐，寻刺激。把人剥光了衣服吊起来，在上坠上秤砣，用不了半个小时，犯人就乖乖的求饶，服服帖帖了。

不久文革开始了，串联、造反、夺权，搞得到哄哄的。

一次，外地的某个造反派组织闹武斗，打死打伤了不少人，当地公安就抓了他们几个，其中还有一个女的。

还没等审讯，外面就闹起来了，把公安机关围得不通，说不把人放来，就要冲去抢。没办法了，连夜把他们押送到武装连关了起来。

公公说，其实那个女的一都不漂亮，得五大三的，而且态度很恶劣，撒泼骂街，一看就是个泼妇。

公公他们哪受过这个，就商量着怎么整治她。以前都是整犯人、还都是男人，这次整女人，自然会让他们更开心、更刺激。

到了晚上，把那女的小屋里，也不给她麻袋了，反正黑着灯，只是借着窗外来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摸样。

堵上嘴，扒了她的衣服，光溜溜的吊起来。那女的绷直了脚想够地面，试了几次，也就是脚趾尖刚刚着地，没几分钟，她就痛苦地呜咽起来。

黑暗中，男人的手摸向她的房和。公公说那女的房大得吓人，耷拉在前，摸上去像个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