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之所以把他到周洋这里来，一是因为两人关系够铁，二是因为其它门都要大专以上学历，而王德海实际学历才是个技校毕业生。

周洋完全是看着郝大的面才收了王德海。你想啊，哪个公司的销售愿意要一个国企岗的中年大叔？年龄大反应慢，学习能力差，放哪儿都是不业绩来的。

第二章

午两，周洋坐在了银丰投资有限公司的会客室里。争取到这个见面的机会颇废了一番，听那张小的气简直就是对他们公司彻底绝望了。

会客室的门开了。「抱歉！我上还有个会，只能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所以你有什么话抓说吧！」张小脸上的表非常冷漠，她甚至都没看周洋递上的名片，更没有回递自己的名片。

这样的况在周洋的销售生涯中遇到过无数次了，他当然知该怎么应对。

「张小，我只是来当面聆听您对鄙公司意见的，所以这五分钟的时间还是由您来说吧！」

张小看了周洋一，再看了看他的名片，「既然这样，那我就话短说，你们公司……」

周洋脸上挂着诚恳的微笑，但他的耳朵并没有在听张小说什么。因为现在对方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开说了。

张小三十不到的年纪，不漂亮，没化妆。肤有黑，鼻梁上有雀斑。发只用一橡随意地扎成一束，肩膀上有星星屑。你能想象她是一个跨国投资公司市场的主吗？但这样的女，周洋见过无数了。

在职场上，女人的能力往往和她的相貌成反比。女也有，但是凤麟角，更多的女往往只能在公司前台充当瓶的角。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张小并没有停来的意思。周洋继续保持着洗耳恭听的姿态，他知这个时候对方的抱怨基本上已经演变成了自绪的宣。这都是工作压力闹的，你得理解她。如果你把她的话当真了，你上火了，那你就不适合销售这一行，趁早改行吧。

终于，张小发完了。她摸了摸鼻，因为鼻尖上已经汗了。

「周经理，尽那个姓王的业务员留给我的印象很不好，但是你的表现让我看到了贵公司的诚意。这样吧，你先把合同草拟一份传真给我，如果你们的服务条款没什么问题，就这几天签合同吧！」

周洋微微一愣，张小的转变在他意料之中，却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难他们公司不走比价程序了吗？

「其实你们公司无论从提供的样品还是报上来的价格都比其它公司有竞争力

，要不是那个王业务员说话太不着边际，我早和他签合同了。」

张小的话说到这里，周洋不得不问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您能告诉我，他到底和您说了些什么吗？」

张小忽然一捂嘴笑了起来，「他和我说你们公司除了飞机大炮不能造之外，其它什么都能造……你想想，换了你，你放心和这满嘴跑火车的人合作吗？「

周洋一阵汗颜。

其实这话是他在公司业务员培训课上说的，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告诉业务员们，公司有能力生产各类型的商业礼品，让他们放心大胆地接单。却没想到王德海同志居然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客了，这人已经不能用笨来形容了，简直是……

了银丰公司，周洋一边朝路对面的停车场走，一边拨通了郝大的电话。

「我说你那个亲戚不能在我这儿了，再去，咱们皇冠的招牌都被他砸了！」

「消消火！消消火！我知给你添麻烦了，我向你赔礼歉！」郝大一叠声儿地赔不是。

「你也是的，你就不能再给他找份工作？销售这一行不适合他这样的人！」

「唉！要是能找到适合他的工作，我还会来麻烦你吗？我这个远房大舅到哪儿都不了几天就会被人踢回来。兄弟啊！帮帮忙，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周洋无语，挂了电话刚要袋里，却一站住不动了。

前方不远，一个材窈窕的年轻少妇正坐在街边凳上打电话。一粉的时装包裹她曼妙的躯，齐膝的短裙着一双穿着丝袜的修小，脚踝纤细，衬着一双致小巧的跟鞋，在午后的光里泛着迷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