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粘渐渐变冷，风，一如我已经皱缩变形的心。

我盯着她的睛，一眨不眨。她捧着左，轻轻着，微睁的双慵懒而满足。我明白自己在她的中，不过是一粒尘埃。手中的刀锋开始了最后的舞蹈，不需要睛的指导，真正的艺术用心就够了。恍惚中，我看见她在刀锋上舞，凌厉的锋芒是她的伴奏，淋漓的鲜血开绝艳的朵，这生命最后的舞蹈，将由我来拉大幕。漫天的血渐渐充了我的睛，可是她慵懒而满足的神，却越来越清晰。

终于，刀锋冰冷的伴奏到了尾声，戛然而止，她的脸颊竟然显了微红，手中的房落一边，嘴微微颤抖。我转过，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整外生官，被完整地和分离开来，粉的仍然滴，白浊的华混合着鲜血从幽径中缓缓。我轻轻地捧起这一件杰作，放在白瓷盘中，端到她的面前。她已经无力挪动哪怕是一手指。我低，亲吻着她冰凉的双，她黑的睛，就在我的注视中，渐渐涣散了。

当我在一个星期以后离开天鹅湖的时候，她存在的证明，就只有车尾箱里的几个瓶了。我自始至终不知她的名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和我为一了。「有人会想念你吗？」我看着手中的玻璃瓶说。她依然平静地看着我，用那双慵懒而满足的睛。从小，没有几个亲戚可以分的她两的差异，她两也乐于玩着角扮演的游戏。只是在妹妹的心里，总是有些不一样。

她着姊姊，从型是如此。

当父母兴这对双生女儿乖巧听话懂事，让她们从小睡在一起，妹妹没有一天睡的安稳过。自己最的人就睡在旁边，可是不能抱她，不能亲吻她，这是最严厉的折磨。怪不得张小娴要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我你」

她总是乖巧的听着姊姊在枕边说，班上哪个男生好帅，她好喜。也只能虚伪的应着，妹妹不敢，她害怕破坏这个平衡。

不过这个平衡，在她们小六的一个晚上，彻底破坏了。

晚上妹妹早早就上床睡了，今天一整天在学校比赛累坏她了。这也是姊妹两唯一的不同：姊姊文静，妹妹活泼。偏偏妹妹对文史的透彻，姊姊对数理反应迅速。她差不多是沾枕即眠，连心的姊姊何时窝上床了也不知。

姊姊完作业躺上床，看着妹妹的睡脸，似乎在看镜。她笑，准备在睡前安自己一，难得碰到妹妹熟睡，动作可以大些，早早舒服完早早睡觉。小小的双手起前粉的蓓，有些隆起的衬着，她有些生涩的转着自己的。

「恩…」开始有觉了，虽然才十多岁，姊姊多少懂得大人的快，腾一只手往伸去，扣着小荳荳，好舒服。手的速度加快，她转看看妹妹，希望别把她吵醒。可是一个闪神，妹妹翻便整个人压在她上。她吓得手动也不是，缩也不是，就这样僵的停在这，不上不。她不敢再动，希望妹妹只是睡胡涂了，等等翻又会再睡回去。

「亲的小凌姊姊，你在什么呀？」小凌耳边响起澪的声音，邪邪的问着。

其实她早就醒了，莫约在小凌准备要自的时候就醒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姊姊就在自己边起这样的事，便装睡看看姊姊是否真要如此。

「！」小姊姊一脸惊愕样，看着自己亲的妹妹，「澪…你…」她没有想到妹妹醒了，还看见自己在这么羞耻的事，「你…不是睡了？」

「姊姊在旁边上演活，作妹妹的怎么能不乖乖欣赏呢？」澪伸手拉小凌还僵在睡里的小手，跟另一只手一起拉过小凌的，「可是姊姊呀，怎么我醒了你反而兴奋了？」

「唔…哪有？」小凌迷惘了，这不是她的妹妹，澪应该不知这些事才是呀！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这些呢？」妹妹抓着姊姊的双手，隔着睡衣，囓咬着已经立起的，「为了亲的姊姊，这知识从来不嫌多的。」同时她的大行分开姊姊夹的膝盖，一路磨蹭到大跟。「而且我还知，姊姊最喜在我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