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给认来了。和以前不同的是留了两撇胡，脸上多了　几分沧桑。

「本来是不应当跑到牢房和柴兄争吃的，只是这「赛山鹰‘太有名了，我那　活儿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哈……。说起来，柴兄的刀法还真如迅雷一般，当时我　还没看清楚，「赛山鹰’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哎呀，真的是太可惜了，看着她　那颗冒血的脑袋，我当时是心都碎了。柴兄可不要笑，这样的女可真的是打遍　灯笼都找不着呢。」

「是吗？」柴俊这会儿了阿Q　式的微笑，「恕小弟得罪，只能说杨兄还　没见到真正的女呢，符登之妻氏见过没有？那才叫天女凡，「赛山鹰‘跟　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山村农妇一般。」

「真有此事？早就听说符家的皇后貌似天仙，就是没见过，真的比「赛山　鹰‘还漂亮吗？看来我还是没柴兄这么好福气。」

「咳，有什么福气，那「赛山鹰‘我们好歹还上过，可那氏是皇后，我这　个低的刽能多看两都已经三生有幸了。」

「你还能看上两，我可是连她的影都没看过，真的是人生一大憾啊。据　说这氏文武双全，一直跟着符登老儿打天，可后来不幸落敌手，被姚苌砍　了脑袋。我还听说，姚苌这老儿不但把氏玩了个够才砍，砍了后连尸都　不放过，又玩了好几天呢。」

「是……，是吧。」柴俊也是满嘴泛起醋酸味，尤其是想起那个负责斩　氏的刽手，虽然总是幻想将对方碎尸万段，但可怜的是连对方的姓名和样都　不知。于是这两个「红病」先骂姚苌，然后骂苻登，又骂那个斩氏的刽　手，最后连他们的祖宗也一起骂了个遍。

两人不知不觉地畅谈了两个时辰，甚是投机，杨曾就主动邀请柴俊伙。原　来当日安定被前秦军攻破，杨任夫妇被杀。杨曾则逃到镇西郡和他的江湖朋友拉　起一支人啸聚山，依靠打家劫舍来度日。后来符登南征失败，姚苌卷土重来，　在占领镇西郡后顺便把杨曾的山给剿了，结果他只好带着人前往泾川投靠另　一位结拜兄弟。半路碰到柴俊和几名前秦士兵争斗，便把柴咳了起来。柴俊自　思如今走投无路，于是快地接受了杨曾的邀请。

「好，好兄弟！来啊，再给我们上两盘，再上五壶上好的江南黄酒。今晚　我要与柴兄一醉方休！」杨曾兴得拍着大说。接着杨曾把手几名领也唤　了过来，与柴俊逐一介绍，在一场简单的烧黄纸喝血酒之后，柴俊便与杨曾等人　正式结为义兄弟，接着众人便在大酒大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五节：张虎

「真难得啊，这年还能吃上。而且这味儿还独特。」柴俊用了　一自己那油乎乎的手，似乎很回味地说。

「这年经常打仗，猪羊也没人养了，别说吃，今后恐怕是连谷都　甭想吃。」在柴俊旁边的杨曾一边嚼着烤，一边叹地说。

「那这……。」柴俊指着前被自己吃得一塌糊涂的碎问。

「就是从早上被你砍开好几段的士兵上割来的。」

「什……？？」柴俊的孔一全竖了起来，但杨曾那一本正经的样不　像是在开玩笑。

「什么嘛？不就是人吗？柴兄难没吃过？这年不吃过人的还活不　来呢。而且我早就听说了，符登老儿南攻姚苌时，军队里就没少吃过人。」　杨曾那轻描淡写的样好似把吃人当成是天经地义的事了。柴俊顿时觉得胃　里翻江倒海，如同吃了毒药一般难受。

「柴兄可不要告诉我你没吃过人？」杨曾一边用手着，一边扬起小　胡瞟着柴俊，宛若发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天外来客。

「吃倒是吃过，只是……。」

「只是什么？」

「咳，我也是随苻登老儿南才开始吃的，之前一直没吃过。再说，当时是　没办法，大队人实在是找不着吃的，只好把战死士兵的尸当粮。」

「那吃过女人没有？」

「都是男的，女人么，没有。」

「不是有个女营么？」

「咳，那尸也只能让女营的人回收，反正我是没吃过。」

「那柴兄觉得这人味如何？」

「难吃死了，要不是当时肚实在饿得要命，我才不会把这东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