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重如山，昨晚打成那样，还吐血，秦沁都快被你吓死。那个……向雷是吧？脸都白了，估计他以为是他打得你伤了，就傻站在那让秦沁打也不还手。谁知你就是个酒喝多喝急了胃血。”迟杭晃悠着，放弃削苹果的伟大任务直接把削的像八卦图半边有半边没的苹果递给我。“我说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

我颓然，床上还有向雷刚刚砸过来的半个果。

“我喜的人喜他不喜我，我一直一直喜的人……”

“就为这啊？原来祈愿你是这么的人。”迟杭收回我拒收的苹果自己咬了。

“我一直一直喜方芳，从初中就开始……”

“我是真的很喜她，我从来没有喜过方芳之外的第二个女生……”

“方芳是除我妈之外我最喜的女……”

“好啦。”迟杭拍我的肩，我抬看他。他里有不明显的同。“秦沁昨晚发飚的厉害，你要看见他打人那架势绝对想不来那么瘦弱的秦沁也能有那个爆发力，向雷昨天吃的几拳大概不轻，我看他上一块都是青紫的，不过也不知是你打的还是秦沁打的就是了。向雷昨晚留在这照顾你，所以我就叫秦沁回去了，免得他们俩犯冲。等中午他会过来，还有柯桉昨晚也来看过你，早上才走。回去时过了门禁时间我们可是翻墙过去的，祈愿你这次可对不起柯桉这好学生，估计这还是他第一次不遵守公寓区的门禁呢。”迟杭笑得开心，“我可是跷了课过来陪你的，你也得谢谢我。”

“谢了，我肚饿，你去帮我买吃的吧。”

“再等一会吧，上午只有两节课，秦沁他们等会来时会带中饭过来。医院的饭可不是人吃的，祈少爷你那么挑一定是吃不的。”

“迟杭。”我叫他，“你听过一首歌吗？歌词有一句是‘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你’。”我唱给他听。

迟杭皱着眉想半天：“好象听过，你问这个什么，知歌词的话回去上网搜一不就行了。”

是啊，我怎么这么笨。我躺回床上，迟杭玩手机上的游戏，不时发笑声。窗外的光透过台照来，我无聊地研究它们在被上形成的光斑。开始唱歌自娱自乐。

秦沁很快就来了，风驰电掣地杀病房。幸好这间房只有我一个人，要是有心脏病人在还不得被他吓死。“人呢？人呢？”他四看，叫的嚣张。我没好气地回答：“在床上。”秦沁邪恶地眯着睛：“那个向雷呢？昨晚没打死他是他好命，今天躲哪去了？看小爷怎么教训他，居然欺负我们家祈愿，打得我们家祈愿吐血。”

“走了。祈愿是喝酒喝到胃血不是得了伤。”迟杭制止了他上窜的举动。

秦沁转盯我：“祈愿你还有力气唱《奔跑》啊，我还以为我得来你房间唱‘你的坟前开满鲜’呢。”他说着说着还真唱起来，我哭笑不得。

“我不介意你来唱小寡妇哭坟。”有秦沁的地方就是有人气。他对着我嘘寒问，上摸。到后来我都怀疑他不是来探病而是想把我病了，我和他四爬的爪奋斗，以免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上多几青紫。

稍微晚一来的柯桉拎着几个饭盒，走近来看看我的脸，问了几句。提手上的饭盒给我看：“都是你喜吃的菜，今天我们417跑到医院来聚餐了，也算难得的经历。”

我闻一闻香味，想伸手接过。柯桉稍稍沉了脸：“可惜没有带酒来，反正这边是医院有什么事也方便连120电话都不必打。”我讪讪低，柯桉向来好脾气，说这样的话已经是很重了。我装可怜，着肚。好饿。偷偷瞄一柯，没有现在就开饭的意思。

迟杭开：“祈愿还没吃早饭吧？不如中午吃早，现在也快到十一了，吃中饭也行了。柯桉怎么不舍得把饭给祈愿？大老远从学校拎来不就是给他的吗。”柯桉这才把其中一份饭盒递给我，大家围在我床前吃起来。我是病人得到优待，好料的比秦沁多。

“对了，这是哪家医院，住院费怎么算？能不能报销？”

“医大一附院。报销的事你就别想了，上面问来什么病你怎么说？喝酒喝趴了还是打架打趴了？到时候不记你一个分就不错了。”柯桉瞪着我，我笑。

“说到医院我倒想起个笑话。”秦沁忙自告奋勇要求说笑话缓和气氛并顺便帮我们开胃。

“有个私人医院，主办者在取名的时候煞费脑，一直都寻不合适的词，推敲许久才决定了两个字。健仁，降的健，仁的仁，当然就是取的降仁的意思了。”

“废话，话短说。”迟杭翻白，抢走秦沁一筷菜表示抗议。

秦沁摸摸，不予计较：“医院有个护士是负责接电话记录预约回答询问之类事的，每次一接起电话对方就叫‘贱人吗？’。”秦沁个夸张的鬼脸，示意我们注意“健仁”的谐音。我慢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笑的差打翻面前的饭盒。“那护士小很不满，后来就想了个法反击。每次一抄起电话就先发制人，抢着在对方没开之前问‘贱人，你找谁？’”

“还好她没说‘我是贱人，你找谁？’”迟杭慨一。

我饭来，赶快手忙脚整理床单，把上面的饭粒去：“真够损啊你们。不过迟杭你怎么就能憋住不笑？”我看着和我一样笑的前俯后仰的柯桉。

“昨晚就听过了。”

“耶，秦沁你昨晚就说过了啊？以前在宿舍怎么没听你说起来过？”

“什么啊。”秦沁很不屑，吊着睛想，“还不是420成小川那SB说的，那小昨晚就凭这笑话把旁边医大那护理系的几女生逗得脸上粉都掉光了，他还楞是嘴都没咧一，一本正经的好象他不是在说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