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早上五了。东北的冬天，早上五仍然是黑天，路灯发昏暗的光芒，雪啦。

第05章

第二天上午十多，我被一阵电话铃惊醒，拿起来一看，是媳妇打来的。他们和往年一样，在岳母家打一宿麻将，然后将就睡一会，然后去串门拜年。媳妇让我先去接舅哥和舅嫂，在电话里她抱怨舅哥赢钱就开溜的事。我暗自发笑，舅哥可能是赌场得意，场失意，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赢钱的时候，老婆让我了两回。

开着车也快，转就到了工人文化，拐弯就想起早上的事，心里叫声「好险的一把牌啊，若是再晚走两分钟，那么就被舅哥捉在床了」！想到这，又联想到舅嫂，也不知她怎么样，是否让舅哥发现脚没有。心里有些忐忑。这时，远远的看见舅哥和舅嫂站在楼，正看着我的车，看样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心里安稳一些。

车反停，我看到舅嫂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脸，但已经不那么萎靡不振，到有些神了，她故意走在前面，挡住舅哥的视线，在经过我前面的时候，用一只睛冲我眨一，告诉我一切正常。而舅哥在后面则意气风发，一脸得意的样，激的看着我。我想，今早上没有什么事发生，并且舅嫂转达了我的意思，心里一阵得意。

舅哥跨几步，跑到舅嫂前面，拉开车门，稽的了一个请上车的动作。舅嫂在鼻里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不用你献殷勤。」上了车。

舅哥嘻嘻的笑着说：「我和你挨着坐。」

舅嫂说：「你离我远，谁烦谁不知吗？」

舅哥笑嘻嘻的，赖赖脸还是坐在了第二排，和舅嫂坐在一起。

舅嫂没有搭理他，脸一直看着车外。

来到岳母家，就听到一片吵嚷声，都埋怨舅哥赢了钱就跑了。舅哥也无暇接话，把岳母单独叫到小舅房间里，过一会岳母喜笑颜开的走来，用激的目光看了我一，又去讨好舅嫂了。

又过了一会，我在厨房里，媳妇偷偷对我说：「我就说你是团支书记的，我嫂思想工作准行。」然后又说：「我们怎么就没想到用十年恋的说事，就一个劲的说孩可怜。看起来，还是我老公行。」我心里明白，早上和舅嫂的密谋成功了。

接着，我们拿着岳母准备好的礼，来到我的车上，还是往年的座位，媳妇坐在副驾驶位上，舅哥和舅嫂坐在第二排，连襟和大姨坐在第三排，最后的座位已经铺开，三个孩在上面玩耍。

串门就是到辈家拜年，媳妇家的亲戚也多，为了节省时间，到一家放东西坐一会就走人。每到一家就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把舅嫂单独找去规劝一番，而每次都是舅嫂冷冰冰的脸回来，劝说的人一脸喜悦。在舅嫂去的时候，媳妇就忍不住炫耀一番，说我如何如何的思想工作厉害，又让舅哥谢我一番。我心里忍不住暗笑，自然要谦虚一番，不提。

晚上的饭，我们是在三姨家吃的，因为三姨的单位发了大虾。我喝了酒，时间一，我媳妇和舅哥有不耐烦，因为他们着急回到岳母家打麻将。要是往年，媳妇一追我，我会加快速度吃。可今年不同，有舅嫂在。

舅嫂说：「邹波，别着急，慢吃。」然后抬起挑战似的看着舅哥。

舅哥连忙陪着笑脸说：「慢慢吃，我不着急。」我媳妇知嫂正在生舅哥的气，也不好说什么。

转吃完了饭，回到岳母家。小舅早就等不急，把麻将摆好了，屋就玩。还是那四个人，舅哥、连襟、媳妇、小舅。舅嫂仍然没有在舅哥的后，在岳母的房间里，看着我给孩讲故事，今天的舅嫂和往日不一样，了笑容。岳母再不像昨天那样坐立不安，到小舅后看牌，岳父还在餐厅里昏昏睡。

「等孩睡了，我们一起走。」舅嫂看着门外，轻轻说。

我知舅嫂是在对我说话，我答应一声接着给孩说故事。那边麻将正火朝天，他们还是要准备大战一宿，因为明天还要继续串门拜年，岳母家的亲戚很多，必须走两天。

好不容易盼到孩都困倦了，也到了半夜。舅嫂向我使了个，站起来走到打麻将的屋里。

「我去我妈家。」舅嫂一边穿大衣一边说。

「在这玩呗？」岳母讨好的说。

「来，你玩呀？」舅哥站起来，把椅让来，对舅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