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不敢继续走，听见闻又夏冷声问：

“你跟踪我？”

不，怎么会呢？

他的不信任让闻皓谦差哭来，急急地说：“我没有！”

闻又夏却没放戒备：“那你怎么找来的？”

“哥，我在朋友圈看见有人在蓝巷遇到你了，我……”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混解释着，一秒瞥见闻又夏边的邱声却又立刻变了脸，声调不自禁地走，“你怎么又和我哥在一起！”

邱声冷哼，正要往他伤撒盐，被闻又夏一把拉住往后拽。

不不愿地把话憋回去，但邱声气不过，偏着，带调侃地朝闻皓谦笑了笑。

这个嘲讽意味极重的神让闻皓谦顿时更愤怒，他本就气不过邱声，多年积攒的莫名仇恨在这一刻简直放到最大。

可闻又夏挡在他和邱声中间，背着光：“那你来什么？”

冷淡语气像一把刺，闻皓谦愣了愣，被闻又夏看陌生人的神得气势率先削弱几分：“我……我来找你……为什么你这么时间不联系我们，爷爷准备院了，我来让你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闻又夏说，竟还是好讲理的姿态，“在医院，我说的很清楚了。”

他波澜不惊，衬得闻皓谦像个小丑。

冬天，闻皓谦穿在棉衣外面的是一件宽大的校服外，他本就不算瘦，中等材被臃地一裹更加笨重，和闻又夏不怕冷的装扮对比鲜明。不仅如此，一个普通又渺小，另一个却是别人中的“偶像”“最好的贝斯手”，这条路上经过的男男女女在与他肩而过时都忍不住回眸确认对方份。

他们的对比从一开始就十分鲜明，任谁来看，都和“兄弟”搭不上边。

只有闻皓谦还觉得闻又夏同他一起大。

自生起，那对怨偶告诉他这是你的“哥哥”，他会让着你，照顾你，一直陪你；他无依无靠，可怜，现在只剩我们对他好……闻皓谦固地认为闻又夏是绝不会离开自己、离开这个家的。

不是所有人生来就有父母护，闻又夏当年被抛弃，是他们家把他捡回来再好好地养大，送他学音乐，后来还帮他找工作。若非如此，他可能早就死在东河的大雪里了！

他要是不去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读完书来，闻德昌帮忙让他找个地方上班。

反正闻又夏不喜女的，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生活在一起不照样是安安稳稳的一辈吗？他们就不能把彼此当成一家人然后好好地过吗？在南桥，明明他们是试过放芥的——

他能去哪儿？！

他有什么资格离经叛？！

闻又夏厌倦了他的不相信，摇摇：“你回家去吧，闻老师还等着你照顾，你们以后应该……”

“我不听！”闻皓谦暴地打断闻又夏，“你脑不清醒才会想走！”

闻又夏几乎气笑了：“你知什么？”

“我当然知！你是一时兴起，以为去外面就自由了，因为换了地方……”闻皓谦梗着脖，极力掩饰哭腔，“你在南桥的时候本没提过这些，都是回了东河才会这样！我不去学校了，我要换学校回南桥！哥，我们回南桥好不好……”

他不肯接受现实的样仿佛心住着的还是当时的小学生，闻又夏懒得打碎他的幻想，直截了当地说：“你回吧，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

闻皓谦本接受不了现实。

他好像无法责怪闻又夏，踌躇着，这时邱声突然说：“闻夏，饿了，想吃宵夜。”

“好。”闻又夏答应，要和他转离开。

面前少年的目光复杂地一变，随后猛地恶毒看向邱声：“哥！你变成这样，你不想回家是不是因为他——”

“闻冬冬，闭嘴！”闻又夏加重了语气。

闻皓谦一噤声。

这么大，因为他的病也因为他是更小的那个，闻又夏从来不会对他发火。

他都忘了闻又夏其实不能算个好脾气的人。

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里，闻又夏几乎一句一顿：“你搞明白，那是你家不是我家，别再对我的生活指指了。我跟谁一起跟谁一起，你们，，不，着，懂吗？！”

“可是……”

“闻皓谦你给我清醒一，我从来不是你哥哥，也不想当你的哥哥。我的生没得选，成没得选，但这不是你们一直用这件事绊着我的理由——闻皓谦，你真的把我当成一个人去了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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