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读、有没有听伴奏里的呼声太暧昧，那就另算。

不过他们的专辑好像也买不到了来着。

以前邱声说过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彻底消失，闻又夏这时却想，要抹掉一个人、一段时间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上午十一钟，在这之前已经发生了太多事，东河却仿佛刚刚一天的快节奏。

绿灯亮了，闻又夏随着人群走过路。

肩接踵的人中，他习惯地抬手拉了一把琴盒肩带不想被人撞到，落了空。

邱声去找柳望予拿合同时比约定的日期晚了大约一个星期，他们还没有正式重组就闹矛盾，柳望予对此表示了不信任。

再不是小打小闹，有了经纪公司以后许多安排都要据章程循规蹈矩。邱声了很大力气跟柳望予解释那些是私人问题、纠纷，决不会影响乐队的运作，他去找了黄安维，聊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拿到一张许可证。

黄安维发了话，柳望予这边才放行，和他们签了合同。

然后就是锣密鼓的宣传准备，要拍公式照，录音，准备首演，和无数人。邱声对这些完全尽在掌握，他可以刚从录音室来就去选要发哪张照片，选完后又棚和制作人商量如何修改他们的曲——但那些人都没有决定权，最后还是邱声自己修改。

他一如既往地势，说一不二，追求完。

太久没见邱声的工作状态，卢一宁看得目瞪呆，咬着指甲盖同顾杞咬耳朵：“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变本加厉了？”

顾杞沉重地了：“之前我还以为最可怕的暴君是许然。”

“……许然也没好到哪儿去。”卢一宁心有戚戚地说。

顾杞接着又八卦起了隔录音的Woken乐队，背后说人坏话总被抓包，他才刚起了个，录音棚门一开，许然正好和顾杞对上视线。

顾杞像猛地被掐住了咙，卢一宁为了缓解尴尬，喊了声“许然哥。”

许然一米八五，气质斯文，但能走到今天显然也是个狠角。如果说邱声是把绪都直白地展现在眉间，那许然更笑里藏刀。

“哎，这不是顾杞吗？小卢来了？”许然八面玲珑地一一打过招呼，目光最后落在闻又夏上，略微复杂地眯了眯，“闻夏也在啊。”

闻又夏“嗯”了声，算作回应。

许然笑笑：“之前听公司人说银山要重组，我还在替邱声担心呢。你们那贝斯线是最彩的，如果你不在，真不知有谁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