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他听不见，边人的嘴短暂失去语言功能后又开始一张一合，在尖叫吗？

舞台右侧，那影终于亮了。

他穿篮球背心，结实而瘦削的手臂，黑运动，左手着护袖好像刚从球场上结束比赛。两边鬓角推得整齐，短发看上去稍微有儿，半侧脸，鼻梁很。肩上挎着一把苹果红的贝斯，正在被调试着。

舞台的灯光变成了红，绿，贝斯手皱了皱眉，侧过躲开正面光线。

与此同时，音箱里传厚重低音。

“嗡嗡”地颤了两，邱声有一瞬间迷茫。

是心吗？

还是只有鼓？

他后知后觉地想，这就是Julie说的那个很的贝斯手。

作者有话说：

*蓝莓之夜：灵来自王家卫同名电影

关于圈生态的一些描写有参考现实，但不完全照搬，有加工和不切实际的想象，所以还是勿代嗷。本卷主要写他们如何相的，也有一些关于分手的伏笔（当然不是卖版权那么简单嘛

第15章 午夜赌局

那天的“蓝莓之夜”全方位燃烧，骆驼的唱，老白的solo，还有新现的年轻贝斯手与和他合得几乎完无缺的鼓……

可能因为离音箱太近，近两个小时的演中邱声都不得不用手略微遮掩耳朵减轻负担。边所有人都忘乎所以，跟着烂苹果的经典曲目叫唱，邱声沉浸其中，还没嚎两句，彻底被那不起的低音征服了。

他从来没听过那么好的贝斯现场。

或许有没见过世面的缘故，可邱声在那一刻执着地认为，前这个连名字都不知的贝斯手简直像……

像神明，在上，神悲悯而冷漠。

技巧暂且不论，那轻松又始终留着一丝冷静的台风使他像永远隔绝在闹之外，那里有一透明小门，半开着，但没有他的允许，谁也无法靠近。主唱很好，吉他很好，鼓也合得很好，邱声却觉得只有贝斯能落他心底。

他不知bass line是不是这个人自己写的，此时此刻——如果音乐可以象化，邱声想，他早就缭。

存在，灵，隐约还有一优越。

尽演从到尾贝斯手只说了一句“别推人”，他的灵活的手指、淹没在光影分界线的五官与神、他微微打拍的左脚……

“我本瞧不起这群人。”

邱声觉得，贝斯手一定是这么想的。

两个小时中邱声始终注视着贝斯。

捕捉那低音很有趣，像追逐海面上的月光碎片，从东向西地飘。就算知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也比不过“海上生明月”的万分之一，仍控制不住自己想多多窥探……

贝斯手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邱声想：我迟早会和他站在一起。

十一半过两分钟，主唱骆驼宣布今天的演结束，贝斯手迫不及待地放琴往后台走。他看上去完全不留恋接来的活动，也不肯享受乐迷们即将抛洒的崇拜与慕，邱声望向他的背影——很快就看不见了——才发现自己激动得角。

他突然想起先前玩的那些自以为是的音乐，那些编曲，在这场演面前不值一提。

走蓝莓之夜也是被挤着的，门时夕刚刚落，天空还有些明亮。而现在，街灯开启，远一些的几家酒吧，演还在继续。

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肺里，他猛一气，然后呛得使劲咳嗽起来。

有风过，邱声莫名打了个寒颤。他不明所以地低看去，发现刚才演中没有察觉，自己的衣服被啤酒泼得透。

“妈的……”邱声笑着骂，拿手机想给Julie打电话。

但很快就改成了发短信，他觉得那女人恐怕现在正往后台混，要去践行演前她眉飞舞的豪言壮语。

有那么一瞬间，邱声竟希望她和她的小妹一样吃闭门羹。

“好恶劣啊。”邱声暗中嫌弃自己。

给Julie发了条消息说他走了，邱声原路返回。

蓝巷外隔一条街，光明路的大排档还在营业，冒一阵一阵的香气。西城区的夜生活丰富，邱声想象了一烧烤和小龙虾的味，最终选择放弃。

公地铁已经停运了，他拦了辆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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