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不晃了，邱声反问：“再去多少次他会和我说话呢？四次吧，刚好21天，再不理我就算了。”

他和植打了个毫无意义的赌，觉胃都好了，吃净一大碗饺，随手把碗洗了，然后换衣服，步伐轻快地门。

依旧是公车，他一路莫名亢奋着，歌也不听，盹儿也不打，直至到了鲜公园。

这次邱声走了侧门。

一场大雨，东河市恢复了秋天最常见的光灿烂。周边的小学组织今天游，穿校服的萝卜丁们组成方阵，耳朵还在听带队老师叮嘱安全事项，心思却早飞到了不远的儿童乐园和商业街琳琅满目的玩、零。

老师拍拍手，宣布自由活动，几个黄帽的小学生奔跑着从邱声边掠过。

心好了一路，邱声难得被小孩的活力染，个颇为温柔的笑容。目光跟随小学生向前望去，邱声就见到了闻又夏。

商业街的树木大茂盛，闻又夏换了件条纹衫，还是墨绿围裙和托盘的搭，正应小学生的要求矮，把里面小纸杯装的茶试喝款分给他们。

他表安静，没有任何不耐烦，给每个小孩都拿了一小杯。

小黄帽们围着他七嘴八地讨论茶的味，又问他在哪里买，闻又夏不开，指了指不远的一个墨绿集装箱。

邱声倒不知他这么会应付孩。

缓步过去时，因为这副奇异场景邱声的张已经完全缓解，他站在一边，一声不吭地等闻又夏打发走了喝完免费饮品的小学生。

他伸手，端起最后一个小纸杯。

闻又夏抬起时，邱声刚刚一饮而尽，小纸杯在指尖朝他笑。

“好久不见。”邱声的开场白在昨天刚见过后有奇特，但他很快解释了，“我本来想着，装装样的话应该先说这个的。”

猜到闻又夏不会接这么无聊的话，邱声继续说：“我来这儿第十八天，每天都在。”

“……”

“差一就不想来，但昨天莫名其妙场雨还让我遇到你了。”邱声说完，很不满意闻又夏的反应似的皱起眉，“你说话吧，又不是真的哑。以前这样就算了，现在搞服务业能不能有敬业神？”

闻又夏无言以对，半晌才说：“你来什么？”

“找你啊。”邱声目光动了动，“写的歌拿了个年度歌曲，这够不够证明我当时说的？够不够你改变想法。”

“那是你的事。”闻又夏生地说，“我现在对这些没兴趣了。”

“喔，没兴趣了，但是会随便一个人求你就给他弹一段solo是吧？”邱声嗤笑，“骗别人还行，骗我？”

闻又夏认真地一字排开几个小纸杯，没有要反驳他嘲讽的意思。

邱声：“你说，‘他们永远接受不了真实的我们’，我现在就告诉你，可以。不是一定要燥、永远在地才能有好东西，你不能总那么傲慢。”

“无所谓。”闻又夏问他，“说完了吗？”

邱声：“……”

他还真想不到别的可以接上这个话题。

很多事，他们理念的不协调堵着他看不见别的路，旧的破裂着他无法上岸。他急于向闻又夏证明“我是对的而你错了”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还没想通现在的自己和闻又夏于何关系中。

朋友？前队友？路人甲乙丙？

闻又夏还有多少？或者已经没有了？

邱声没把握。

所以他听见这句话，梗着脖不知怎么形容这时受，地憋一句：“说完了，可能……说完了吧。”

又一队小黄帽来要免费茶喝，闻又夏言又止，半蹲着，分给他们。

邱声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等着他，底发红。

发完茶，大壶也见了底。闻又夏用那双墨涂成的瞳望邱声，他的窝很，因为眉、嘴角微微垂而显得很凶，从前目光里豹般的收敛了，这让闻又夏没那么冰冷，可有时甚至是脆弱的。

他略带悲悯的神落邱声的心，砸得有痛。

见闻又夏收起发新品试饮要离开了，邱声蓦地被失落包裹，不由自主地挡在他面前：“你又要去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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