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不得好死

他双手枕于脑后，睛在漆黑中发着幽芒，有些话并非是他不愿意说。只是那时候的事对他来说已经是久远了，和她不一样。

而且这些话一旦说了。对她何其不公？在以往她的认知中，他的话便是军令。再加上今晚知晓她以前对他的心思，那么两人相便失去了对等的立场。往后不愿意不愿意，委屈不委屈。她都会拼命地去为他付，本来这局面已经是对她极其不公平的。又何必再添这一笔？

也许，当一切局平，他们都再不用为谁拼命的时候。再告诉她也不迟。

宇文啸慢慢地转过去看她的睡颜，脑里浮现以往的滴，最近现次数最多的一幕，是她站在烈日训练。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短刘海贴在额上冲他笑着，那笑容明媚得足以驱赶任何的黑暗。

那些日。那个她，真的很好。

伸手轻轻拢她怀，她在睡梦中不曾抵抗。翻了个，投了他的怀中，他的抵住她的额，便觉缺失的灵魂一一地被修补了回来，轻轻地叹了一气，不知何时，她已经以最势的姿态，驻他的心里。

一如既往！

落蛮了一个很的梦，梦到驱车走在一条很宽敞的路上，两边的树荫不断地往后倒去，她知自己要去哪里，但是她也知自己以前从不敢去。

唯独那一次，她以为自己鼓起了足够的勇气，驱车前往，却在中途上忽然地崩溃，把车停好，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像个疯。

从梦中醒来，房中一切映底，让她有片刻的错觉，总觉得前才是一场梦。

宇文啸已经起床，极儿也没在了，她慢慢地起，才见底红得厉害，仿佛她和梦里的她一起哭了一场。

秋蝉打来，也没看她，自顾自地：“世已经去办事了，代了您说照看好病人，小，谁病了？”

落蛮拿起巾浸里，然后敷在脸上，觉得脑袋有眩，昨晚那场大理寺逃脱，如今回想起来，也觉得惊心动魄，疲惫也还渗在骨髓里。

扒了巾，她淡淡地：“你去熬粥吧。”

“有早饭了。”

“粥！”落蛮用猪刷蘸了盐漱，再说。

秋蝉便她是想吃清淡的，“好，婢这就去。”

落蛮换好衣裳，云姨娘来帮她梳发髻，经过昨晚，云姨娘走路都直了膛，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摘星楼有用而不是只懂得浪费米饭，让她很骄傲。

“蛮哥，你们总和太孙睡一块怎么方便啊？”云姨娘为她梳了一个凌云髻，这发髻瞧着有些隆重，不等落蛮说，她自己就先拆掉。

“有什么不方便的？”落蛮瞧着镜里的自己，容倒是惊人绝，就是袋得厉害，她是真哭过了吗？

“你们都睡一起了，就不想着圆房真正的夫妻吗？”云姨娘巧手在她的发上鞭扭了几，梳了个简单的丫髻，这样看着年轻且利索。

又是老生常谈的问题，落蛮翻翻白，“又想说整个摘星楼都知我们没圆房吗？”

“这事也瞒不得旁人啊。”

“为什么就瞒不得旁人呢？我们晚上了什么，你们知？你们都躲在床底偷听吗？”

云姨娘扑哧一声笑了，给她压上簪，“蛮哥，别的家看不来，可一个女是否与男人一起过，家一就能看来。”

“怎么看？”落蛮转去问。

云姨娘偷偷地瞄向她的，暗笑：“若有过的话，至少不会平如镜。”

平如镜？

落蛮怔怔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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