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得了谁？”

落蛮怔了一，“可祝公公说我若是接掌了东，就没人我了，我想嘛就嘛……天杀的，我上当了！”

宇文啸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地：“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啊，算计不过圣上，为了太的债务，圣上已经烦忧了许久，如今难得有人愿意承继，他老人家很开心。”

末了，又添一句，“给你一句良言，上查一欠谁的债，欠多少，以后见着这些人就躲，躲不过就弯腰鞠躬叫大爷。”

落蛮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大爷！

宇文啸仿佛是了了一件心事，可以坦然睡觉去了，落蛮满屋里转，猛地拉门去叫了一个不知什么公公，叫他上把东的账取过来，她要对账。

那公公见她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似的，也怕了，忙就去账房搬账。

落蛮看着山一般的账本，倒一凉气，最后认命地坐来，拨着算盘，好在，在现代的时候跟胡喜喜老公的爷爷学过一阵珠算，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一整晚，她在灯算账，东的账目倒是十分清晰，一笔一笔的记录在案，底也有一些汇总，字娟秀，应该是已经故去的太妃算的。

东的田产房产都有，但是田是瘦田，租不去，叫了人来问，那人说本来是良田，跟孝王换了。

又问了房产，本是有店铺的，位置很好也是能卖好价钱的，但是也跟陆王换掉了，换了宅，地方有些偏僻，卖不好价钱来。

也就是说，东的主要收，除了里发放的月例之外，基本就靠借。

很多人愿意借钱给太，因为他是未来的皇帝，借了不怕还不上，且还能落个人，这些人啊，如今肯定就没了，他都没希望当上皇帝了，谁还惦记这份人？

落蛮算了总账，总欠款二百五十七万三千五百两，借款人共有一百三十七人，也就是说，如今满京城都是她的债主了，就连她的老公爹肃王也是她的债主，这里清晰记录，借肃王五千两，于中秋节那天还了三十两，剩债务四千九百七十两。

落蛮哭笑不得，他是多穷才会还在中秋节还三十两？看中秋节那段日的开销，是真穷，这三十两怕也是从牙里给肃王抠来的。

今晚之前，落蛮怀里揣着几千两，对比这里的价，算是小富婆了。

但今晚之后，她背负额的债务，人生啊，大起大落真是无法预料。

看到宇文啸睡得老沉老沉，她的牙齿磨得老响老响的，却也不敢推醒他，他和善的时候很和善，但凶起来的时候也很凶。

四更天的时候，宇文啸醒来，看着在灯鼓气的她，带着睡醒特有的沙哑磁，问：“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