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俊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父俩…要是我能再…”

“谢谢师傅。”秦淮了鼻梁：“他这个工作实在是辛苦，面对的都是那人…”

秦淮挂了电话之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前的周之俊从手稿上移开目光看着秦淮：“安医生？”

“怎么了？堂的菜不喜吃？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外卖，好不好？”

这句话就是理直气壮的撒和无理取闹了，秦淮在电话那轻笑了一声：“当然行了。你在吃饭了吗？”

人往的医院里，他觉得再没有比此刻更孤独的时候了。

隔了一会儿，秦淮才笑了声，跟哄小孩似的在电话那哄他：“好好好，勇敢的狗勾再持一就班了好不好？要是饿了就跟我说，我给你好吃的。”

这一次秦淮过了一会儿才接起了电话，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就好像安良此时此刻正坐在他面前似的：“喂？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扭之后安良立刻洗心革面，说话的语气都了起来，和刚才的那个小可怜判若两人：“怎么可能！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勾！”

“都是个人自己的选择。”秦淮突然低了自嘲似的笑了一：“也是。”

秦淮走到桌边拿过了一包烟，给自己燃了一：“嗯。”

秦淮在电话那沉默了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不开心？”

在男朋友面前撒了个的安良觉得心滋滋，什么七八糟的愁绪都没有了。得不到父母的肯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周之俊拍了拍秦淮的胳膊：“安医生自己喜就行，都是个人自己的选择。”

再怎么样一儿呢？再位权重一？再有话语权一？而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

“我爸好的。”秦淮的脸在一片清澈的烟雾后看起来非常平静：“他还问起你了，说觉得对不起你。”

秦淮了：“估计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兴的事儿了。我今天完了得早回去陪他。”

于是安良拖了声音：“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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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良被他这么一问，突然觉得自己此时的行为其实有儿可笑，就像是在打架中受了委屈的小孩回家找家哭诉似的。他之前没意识到自己怎么这么烦人呢？站起来好不好也是个三十岁的男人了，怎么大事还要跟对象说。

“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勾”是安良特别喜的一个表包，他拿来当了好一阵的微信像。但是这句话豪万丈的话此刻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别扭，对面的秦淮一时没说话，估计是在想安良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疯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黄问他去不去堂，安良摇了摇。等小黄走了之后，他将手机在自己的指间转了几个圈，还是没忍住，拨通了秦淮的微信语音。

秦淮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的像是一泓：“嗯，我知。”

“也不是。”安良将那个垃圾桶踢倒了，也没有去扶：“没胃，不想吃。”

周之俊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你今天上午去看你爸了？”

“秦叔怎么样？”

安良往椅背上一靠，用脚将面前的垃圾桶踢的团团转，他声音很轻：“没怎么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嘛？”

安良摇了摇，然后才想起来秦淮看不见自己摇：“没呢，不想吃。”

“行。”周之俊答应得很脆：“昨天底的人送了几斤好羊来，你等会带儿回去给安医生吃吧。”

秦淮看着周之俊的神像是一只漉漉的小兽：“当年秦石汉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那个月，是我最轻松的一个月。师父，能的你都已经了。只可惜最后连累得你连工作都丢了…